• 大概是在立夏的第二天吧 我觉得我自己就要复活了

    大概是出于怕自己死去的恐惧吧 我在十几岁的时候觉得自己会在今年死掉 

    如今 我正处于这个危险的年龄 

    即便是我的新生褪去了所有的羽毛 一根毛也没有 被取笑了 我也要奋力生长

    我决定我不再说那些没用的批...
  • 2010-10-19

    梦回青涩

    事情肯定是这样的:昨晚我又梦见甄了。他趴在高中的教室里在写作业,看样子是些很复杂的大学物理学,我在他身后转啊转啊希望他能回头看我一眼。但是对于他来说,我就像是一个没了魂的女鬼已不再人间,无法再交汇了。之前,他在黑板上写了一些很大个的英文。我翻来覆...
  • 恐惧就在跟前,怕伤害到别人,尽管我明白,其实我并没有恨。发完彪后我也没有再生气了,只是我不想通过和解来偷懒,尽管我很想摸摸你的脑袋告诉你,我没有生你的气了。这类事情本来就是悲剧,不是谁对谁错就完,都很无辜,都很无力罢了。

    至今,我似乎仍旧不能接受没有绝对的爱。同时,也就没有接受绝对的孤独和相对的亲密和谐。

    前些时间,接近半年吧,我用尽力气在亲密关系里面感受踏实和安稳,哭了很多次,痛得要命,也未果。今天,我觉得我又要变回来了。重新来面对孤独。但同以往不同的是,我不希望我再抱着恨和对抗了。我想要真诚和正直,当然这又需要革命又需要长久的拨开荆棘。

    所以,我说,我不仅孤独,而且会死去。

  •     二十八岁的最后一天,或者说第一天,我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新世界,这是我的渴望,在我们所生活的世界里,没有几个能够如鱼得水,心境如山。在天下与男女两个世界里能泰处安然的,无非能有颗事不关己的不求之心,各尽其责、...
  • 这段日子是我人生中较为为难的时段之一。贫乏,物质和精神上都是,病态的自私便源于贫乏,贫乏而饥饿,总是想着偷窃,怕失去,怕别人来夺我所有,想独占一些东西。

    我用我微弱的力气在守住一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并非就该我独自享有。我出于最卑微的本能去控制着我周围仅有的局面,而结果自然会是鸡飞蛋打、尊严丧尽。

    这源于我没有劳动、没有收获,并且一直在接受救助。从父母那里就开始了,我爱他们,因为他们比谁都爱我。我也恨他们,她们在我无力拒绝的时候给我太多,而我从来没有因为想要靠自己而成长壮大。当下也一样,亲近的人被我卷入这种爱恨交织的付出和报复里。而其实这种羞耻状态已经跟随我太久,让我神经敏感、脆弱,魂不守舍。

    一碗米养恩人,一袋米养仇人。

    可我却并没有勇气变成仇人啊。我多么羡慕那些被骂作是狼心狗肺的人。在一个恩仇并存的身体里面,预示着一个癫狂却重复乏味的人生。压抑、愤怒、温暖、释放、又重新积聚。努力、消解,如此往复不已。

    这样一个人性,能走多远呢。或者我该问,会绕多少的圈子呢。

    我应当有健康的自私才对。源于力量和丰裕,他强纳万物于自己,再使它们从自己退涌,以此来作为爱的回礼。


  • 前天晚上我跟一个朋友聊过后,他说已经很久没有另一个人来对他作一个认知了,邀我写一篇博客。
    至从他去了北京后,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了,只会在出差回成都时找我吃饭,有清晨7点的稀饭,有下午2点人烟稀少的汤锅餐,也有晚上嘲杂的串串。每次都是边吃边说,似乎这样就没有浪费时间去谈形而上的话题。
    期间的几次说话里面,我对他思想体系作了如下简化:虚无主义者、觉得自己可以独立成为一个体系、很有良心,却显得越来越冷漠。

    这次他找我是因为他这个月来来很不好,抑郁气...
  •  

    我和李珂这几天一直在争执一系列的问题:

    比方他认为,有了足够强的痛苦作为驱动力之后,总会有一部分的人们找到一种渠道来有所成就,比方李白、梵高、贝多芬、海子等。他认为这些人都不算是天才。

    我不同意他这种说法,认为痛苦作为驱动力只是条件之一,剩下的他全用概率来解释,这真是好冷漠。他忽略了这种区别:找到渠道舒展了生命和一生都在冲突当中,长成毒瘤。

    他曾提到他结婚前,一年要穿9个月的拖鞋,我...
  • 2010-06-14

    2010-06-14

    DAY 2

    心理援助到底算个啥?

    我刚把去深圳的DAY 1写出来,就好多朋友来回复,回复的主题几乎都是关于“心理援助”算个啥的观点。即对于没有希望的、受压迫阶级里所出现的心灵枯竭,心理援助是无能为力的。

    我隐隐约约的同意这样的观点,但是又有些不同意。

    不同意有两个层面,一方面,我认为心理援助对心灵的枯竭是有影响力的。

    另外一方面,“没有...

  • 有幸参与了华西组织的富士康心理干预队伍,今天是到达深圳的第一天,还没进入厂区。

    从机场出来,除去小山丘和高尔夫球场,几乎就是密集的老旧马赛克瓷砖厂区。对了还有一些少量的田野,就在离高尔夫球场不远的地方,田野边还有间篷布搭成的小屋。也许哪个农民能在这里睡个午觉,顺便看看富人打高尔夫。

    这时我在想,如果富人们过得富足,幸福的话,我想他们是愿意把钱拿出来分一些给穷人的。实际上也真有不少首付们发自内心的捐助的慈善机构。但可惜的是,富人富了,却不能持久的幸福...
  • 在我们的一生中,会多少次体验到心死。陌生人的、亲人的、密友的、自己的、甚至来自“精神领袖”的一个人。

    心死的时候,万念俱焚,呼吸的尽头通往一片黑暗的沼泽;呼吸困难,呼不出去也吸不进来;身体像脱水了一样,没有任何一丝的意念让我们可以再灵动起来。除了死,再没有别的出路。我们身体的状态,内心那无边的、仿佛植生在内脏深处的黑暗力量统统地把我们拉向那坦死水。

    那个地方不知道收了多少人的命,在我们的生存意志命如游丝的时候。
    ...

  • 2010-05-24

    婆婆-2010

    外婆91了,又渡过了一个冬天。前些日子降温,她起不了床,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我回家的那天下午,他们说外婆精神了一些。她一精神,就做些怪事把我妈气得跳,比方把所有的糖都用水泡在一个杯子里。或者是把家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要么就是把所有的水龙头都打开。

    我进门时,她过来摸我,问我是不是媛媛,她说她瞎了(其实她看得算清楚的)。
    晚上我在里屋看书,她阴悄悄的走进来,坐在我旁边不走了。
    她似乎酝酿了一阵,然后伸手过来摸我肚皮......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 偶然看到这篇东西,是一位心理分析师写刘著的(2010年快男里的"伪娘",暂且这么称吧)。看完我心里十分慰籍,一方面是提刘著捏一把汗,总算有人心疼和欣赏他。另一方面觉得心理学界,有这样的声音和见识让我觉得更对精神分析或是这一行业又积累了一些好感。(我时常察觉到心里学界的伪善)

    首先刘著不仅仅只是梅兰芳那种表演性质,他应该是心理我接触过易性的男人(男同酒吧和电话咨询),她们穿女人的衣服,喜欢男人,希望自己被一个男人全身心的爱着。他们真的比女人要纯粹,心甘情愿一门心思的只想做一个...
  • 绘图版和painter使用的练习中,等练熟了我想画梦~

    粉蜡笔

    水粉

    日!真的好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见笑了~

    硬到头皮传上来吧,先把脸丢了,再把脸挣回来。就当用这种方法监督自己吧,ORZ。。。

  • 看到自己最后一篇东西已经是4月3日了,而且还是读书笔记。曾经答应过一位前辈,说是每周把写的东西发给他,但是我没有。我没写。

    这段时间我老老实实的和猪过着这降了温的日子。有时候骂骂党国,有时候骂骂某个阶层丧心病狂,有时候骂骂某个大家都讨厌的傻逼,有时候相互争执责备一下,但我们从来没有骂过天地。
    这几年来,天灾人祸都接连不断,媒体也前所未有的疯狂。昨晚,猪又一次愤恨的说起一些时事,作为一个信息达人,他常常翻墙看看很多内幕消息。这次他提到的有:王家岭造假;非诚勿扰欺骗观...
  •  爱情的入门仪式

    爱是一种疯狂,还是一种我们可以控制的关系?
    今天我们谈论爱情时,经常把它当做人际关系的一个方面,一种我们可以控制的东西。
    但是柏拉图说,爱是一种疯狂,一种神圣的疯狂。是“充实与空虚的孩子”。充实与空虚,恰恰是爱情的正反两面。爱情曾让我们感到痛苦,但我们从来不在乎。因为爱情具有一种自我复苏的力量。
    我们总是痛下决心,今后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们的心变硬了一些,或许也变聪明了一些。但爱情本身永远是...
  • 转《少有人走的路》书评 
      
      
       
      [一] 自卑情结
      
      
      
      无论怎么随机抽取,可以肯定的是,每十个人中,十个都是自卑者,其中八九偏自恋,只得一二倾向自爱。
      而自卑情结,是人类与生俱来(我最近特泛滥这词儿)就存在的。
      一个人,无论他有多XX(这个XX请你们自行代入任何想象得到的褒义词),他的内心深处都是自卑的,或者退一步讲,至少不像表面那么自信。 ...
  • 片段一 妈妈和银子

    妈妈很年轻 很有劲 爬到桌子上叠着的桌子上面去够那个灯罩,她从这个布满灰尘的吊灯上拿下来一个盒子 里面有一段一段的银子碎片 有人把它熔炼成了一团 一团透明的水珠

    片段二 回旋的楼梯

    山,大山,连着楼房。人们在打架。我的头告诉我你要去通知那些西边镇守的人,到北边去占领制高点,这样战争就有足够的胜算。我就出发了,我不想出发,因为那很艰苦,要翻过一座山,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走,还有,我一个人只有一把...

  • 有个藏族高中同学把我的腹部,剖开了,很长一刀。我看不到自己的伤口,捂着腹部到处问别人,我是不是流血了。他们只是说,你流血了,也不多说。

    后来我妈妈来了,她把我放在手术台上,拿针线把我缝合了起来,这时候我清楚地看见自己的伤口,从身体的最左边到最右边,露出了内脏,内脏也被划坏了一层。妈妈先缝起了内脏,又逢好了我的皮肉。

    谢谢妈妈。

  • 我和哥哥又在穿越一些奇怪的路途。小树林、水塘、地面流淌着水的岩洞、某种我从没有见过、也不能理解的建筑内部。都挺亮的、不黑。

    我们来到一个方形的通道,迎面走过来一个来人,他身形特别单薄,飘飘忽忽的像个回魂。哥哥也发现了,他也许很害怕也许并不害怕,他告诉我说,这是一个纸人。你得跟他鞠躬,他就不会来缠你。我定睛一看,的确是个纸人,他身形及单薄,尽管他穿着布衣服。

    纸人过来了,当他快走到我跟前时,我赶快深深的鞠了一个恭,他果然退后了一些。我又鞠了一个,腿又...

  • 浅蓝色的河流,起伏很大、但不汹涌。有人在里面游泳。青年男女像台球一样的阵势,654321,然后一排接一排的叠上去。河流汹涌,人们有得很欢,还有穿着婚纱在河边游水的新娘。

    这个时候,我也打算下河。沙滩是纯白色,有很多大石块,河流仿佛是在山谷中央。

    本来我以为自己穿着的游泳衣,但实际上我发现自己只是穿着内衣裤。外面穿了一件及膝的沙滩裙,咖啡色和火红色的色块。我犹豫着是不是脱下它,然后走进河流。

    真冷啊,沙灰白,河浅蓝,裙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