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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总是很疲惫,倒不一定是白天忙了很多事情。我在人群里面总是容易累,从来都是。
刚轮到有个位子坐下,靠着椅背休息时一阵动人的歌声响起,轻柔又满怀感伤。眼前车子后门处站了个男人,拿着木琴,是他在唱。这歌声伴着滴答的木琴声,突然的一下就松懈了我的疲倦,沧桑沉重又柔情满怀,声声人入耳,调调动人心。“ 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过得比我好,什么事情都难不倒。。。”
说实话,除了流浪歌手,他的声音比我听过的任何在公共场所卖场要钱的都要舒服,像在吟唱民谣,不煽情,不嘶吼。关键是跟他的长相真的不太相称。他可能快40的样子,没有残疾,身材壮实,右手臂还有个老旧的刺青,我努力看都没看出来是什么字。国字脸,浓眉大眼,眼圈铁青,神情带着太多的过去,似乎曾经混过黑社会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卖场的可怜相。一方面我非常好奇他到公车上卖唱的选择,另一方面我好奇他唱歌和要钱时的态度,没有说自己遭受天灾,生活艰难,一句也没说。的确有些不卑不亢,虽然他虎背熊腰的样子有些像是在说非给不可。
不过他歌唱的真的很好听,我立马就掏了10块钱给他,平时那些唱的不动人的我是绝对不给。我们相视而笑,那感觉就是人间的温情啊。我随着他的调调轻轻哼唱恰似你的温柔,感觉他内心的东西,封死的和涌动的黑暗,流动的和飘荡的希望。还有他现实的逼迫,马上就得下车,换另一趟卖场讨生活。
是呀,唱完第四首大约在冬季,他就下车了,这个壮实的黑眼圈中年男人和我挥手告别,继续他的生活。
想想这些被社会不认同的人们,他们本来可以更可爱的,他们所能带来的希望也是通常的人无法带来的。我们只要认真的倾听就好,轻轻的呼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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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3
小餐馆的精灵男人
这是另一个版本的三木先生,三木先生能这样就好了。
他是个小餐馆里的一份子,除了不下厨洗碗,别的事他都干,招呼客人,点菜,接电话,送外卖,收钱等等。
他可能有40来岁,个子精小,长着一张理直气壮的娃娃脸,时不时还凶巴巴的。以前我催促我的虎皮青椒怎么还没来时,就被他挖苦和数落过一番,那次我就见识到他的威力,让人哭也不是笑不是。
今天中午我去吃饭时,他在树底下的竹条躺椅上酣睡,睡得可香可香呢。可是,餐馆的另一个中年妇女一脚踢在椅子上,让他起来挪开,给客人让位子。他醒了过来,迷茫了片刻。接着他就起身工作了,精神十足,吆喝着、张罗着,反映敏捷,说话婉转又有力。
我吃完饭回公司的时候又遇到他,他刚从一栋大楼里送完外卖出来,我不禁的就朝他笑,他居然笑嘻嘻的说了一句:“美女,幸福哦~”
他没有说什么寒暄的废话,比方“吃饱啦。”“回公司拉”。而是说:“幸福哦~”
这个精灵男人就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我的幸福,本来有些倦怠的我,这才明白,真是啊,这个时候我多么幸福。
他去送外卖,我刚好饱餐一顿。我们都体验着活着没有苦难的幸福。
这就是个真实的人在健康的生活着。多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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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是在公车上玩手机,无意间抬头撞见挤到后面的纳西索斯的,眼睛,他面容有些困顿,眼圈凹陷,还有些发黑,头发有一点乱,另外他的结婚戒子变成了银色。
我看到他时眼睛显然是亮了一下,他很快就避开了,然后被人群遮遮掩掩藏到了背后。我注意到他的焦急,纳西索斯又要迟到了,哈哈。好在他接管了一个女人的位子,坐了下来。这个女人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算漂亮,满脸的慌张和强硬,穿着特别,又职业又小资,让我实在猜不出她的年龄。
后来,纳西索斯要下车了,他焦急的等待着车门打开,我看见他眉头使劲一皱,眉间一根清晰的竖纹剧烈的长出来。非常漂亮。等门一开,他就一头就冲了出去。在马路上,他开始加速,整个身子前倾的非常厉害,胳膊活像像两只打气筒,这种跑步的姿势在漫画里才能看到。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野兽是这样奔跑的。
纳西索斯又要迟到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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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8
一些可道非常道的事情
最近体验心灵导师,一些不可不被解释,只能被信任的东西。
我算是深度的参与了。下回详述一遍。
第一次,被看清了心灵结构。
第二次,像一棵树一样的突破阻碍生长出来。
第三次,吐出了一些黑暗的东西,很不舍。
昨天完了后,脖子就像快要断掉一样疼。去了月同学家吃了东西休息了会儿才回家。
今天还是疼,第一次去洗脚房按摩,现在浑身轻松了一大截。今天下午刮风,天气非常舒服,适合睡觉,适合早睡。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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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6
这是我这辈子亲眼看见纳西索斯 - [有希望的日子]
每天早上上班要做整整一个小时的公车,从72路的起点站开始,所以一定会有位子。我都坐在后面靠窗的位子,通常会是在车轮上面。在这一个小时里,我看书,偶尔看看周围的人,开上立交桥的时候一定会看看窗外,路过河流的时候,我会留意自己的呼吸。那些时刻,是舒服的时刻。
今天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一位美男子,我想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纳西索斯,那个美得只能自恋的家伙。这让我就像观看一汪湖水一样看着他。眉毛清晰流畅、眼睛深邃、眼晕柔美、鼻子嘴唇下巴的曲线就像雕塑。然后他也看到了我,在我的眼神中看到他自己。
他个子比较高,穿了件粉红色的短袖,上面有复杂但不尖锐凌乱的花纹。左手无名指上带了戒子,细细的淡金色。 皮肤白皙手指细长,他吊在在公车上随意的晃来晃去,眼神老看窗外,似乎在寻什么,又漫不经心。我所处的位置正好让我能时不时得看会书,又抬起头来看会儿他。
这些本来没什么,这些我不会让我把它写下来。但关键是,这家伙到站跳出车子,就开始飞奔,在磨子桥人群的洪流里飞奔着,一恍眼这粉红色的身影就没了。
这是我这辈子亲眼看见纳西索斯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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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2
今晚
今晚终于送走了黑猫,给小七和花雕洗了澡。刚洗完小白菜来了电话,他在电话里说,最近写了篇骄傲的故事要念给我听。
故事很牛逼,但是主题是把自己溺死在母体里。这感觉不好,就像从来没有见过光的鱼。
故事很有力量,但是讲的是阴阴的钝重的刀割。这感觉不好,就像感觉到刀子割手指却感觉不到疼。
其实啊,人是最想回到母体的动物,人一出生就是个创伤。创伤就是同母体的剥离。
但是我觉得猫是一种不想回到母体的动物。所以比起这个牛逼的小故事,我更想跟猫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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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1
我只是一个住在身体里面的生命啊 - [有希望的日子]
人格的变化,几乎让人战栗。
你站在那里,却再也不是你了。
你看着自己的照片,你已脱离掉显露了几十年的面容的拉扯。
你一直以为自己很努力的活着,回头却发觉你从来没有活过。
你感觉时间紧迫,没有胸怀再追忆过去,也没有时间再悔恨,没有时间再为自己害怕成长而去找休息和躲避的借口。
当夜晚来临,DVAR的音乐弥漫,幽暗中的清新,幽秘森林中的生命,我再次无法享乐如今的安逸。可是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住在身体里面的生命啊。我不敢让自己面临分裂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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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1
前所未有的质疑着自己的爱 - [有希望的日子]
前所未有的质疑着自己的爱,苟且、偷生、拷问、乖顺、伎俩、血性。
我把爱情定义为自身的缺失,颓败生活的英勇幻想。不认为爱情是信仰,认为把信仰投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是危险的。以爱的名义去保全可怜的自我,去获求温情的缺失,是危险的。在妥协中自保,委曲求全,缓慢追随。不敢燃烧,不敢革命,不敢奔向重生。不敢,不爱。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的爱情,那时候我并不为这觉得可耻。
前一阵子我开始前所未有的怀疑自己的爱。
如何来分清楚,你奋不顾身的爱,是你骨子里面的缺失,是为你所想要得到的东西付出的代价?还是你对于人生和生命的信仰?
爱情五彩斑斓。
壮丽如行云流水,如火山岩浆,如茂密的森林,如暴雨般的烈日,如硕果累累,如歌如诗如画,你是热情漫溢的创造了它,还是弓腰曲膝含辛茹苦的完成了它?
爱情五彩斑驳。
如雨后坑洼里的积水,如畸形生长的树苗,如被寒流推迟的春天,如被暴雨摧残的麦田,如疲于奔命的马儿,踏过花香后又奔向何方?
爱情对于每个人都不一样,在他爱不同的人的时候不一样,在同一个人的不同时期又不一样,那么这些逝去的爱、正在进行的爱和憧憬努力着的爱,是多么难以置信的爱。
如今,我在面临和学习着这之于“爱的能力的”蜕变!
这过程中,有衰弱和无能为力,有一波一浪的恨和毁灭,有自责和可耻,但这些都没有得逞。在摒住呼吸的努力中,我乐于让爱留下来的,最终还是顽强的生命力和血统。
没有这个,什么都说不上了,尊重、理解、责任、知足什么都说不上了。
所以,爱情是血统才对。
以前我常常说,我就是一粒尘埃,来一来就要走了。带不走什么,留不下什么。
如今,我炙热的感谢我遇见过的一切。
我虔诚的跪拜并用自己的身体祭奠:请让我的生命燃烧起来,请不要让我熄灭,让我努力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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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2
自由联想
猪这些天像刚认识我一样把我打量关注着,这毕竟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他带我去吃了一顿最好吃的饭菜,然后又领着我去买鞋和白衬衫。他甚至问到,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去周游世界。
这让我受宠若惊,陷入感激和思虑。时间是否允许我把嘴里的苹果嚼烂,停止哽咽。等待着睡眠和战斗爬上我稚嫩的脸。
到需要的时候才知道,曾经你是一棵树,还有一颗果子没有落下。
我也记得那个长头发的男人送了我一双小靴子,他说,谢谢你为我播下的那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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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座古堡一样的小镇上,躲藏和面对面地刺杀。奔跑躲藏突袭。
后来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快死了。我把他抱起,轻的就像尘埃。我带他去寻找合适的草坪。
他指着不远的地方说那里有一条河,他要我抱他去,说那里有他的家。
他捂着自己身体上五彩斑斓的伤口,彩色的血液浸润了我的腹部。慢慢的,我们向着河接近。
我知道,在梦里,是我杀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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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4
不道德
相爱而不在一起是不道德的。
胆怯是更不道德的。
坦荡是多么顺畅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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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4
天气好 就什么都好
小七还没回来,现在天气暖和了,一不留神她就玩个通宵,以后我在家里的大门上开一扇小门,夜好晚给她留着,就不用等她回家了,也不用大半夜的大院子里去大声呼喊。小门上再做一个猫爪识别仪,免得别的猫来偷吃的。
这几天天气好,回了趟都江堰的家里,去水磨采了茶叶,下周我就可以喝到亲自采摘的茶了。
半夜没有断网,我放着歌,没有困意,精神饱满,呼吸顺畅。
有时候就是这样,天气好,就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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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3
做砍猫的梦之后
梦见拿刀砍小七,最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砍,反正是砍了一刀, 然后就想一刀把她砍死免得她疼。
第二刀砍后小七没有会马上死的样子,她很痛,很不敢相信的睁着眼睛看我,我又坎了一刀。。。
每一刀都砍得异常恐惧,就这样不知道砍了多少刀,可能有20多刀。其间还用刀背和刀的侧面拍他的脑袋,迫切地想让它死。
但小七都没死,她有一只后腿拖着不能动了,骨头一节一节的碎掉,全身都伤得很重,两只前爪拖着将要死掉的身子往远处爬。她到底还能不能活着。
整个过程很恐怖,每一刀都像砍在我心上。我就像疯了一样,就是个完全不可理喻的疯子。
狂暴之后我后悔极了,应该说我砍每一刀都在后悔,从砍完第一刀就后悔不该再砍第二刀了。可是我动用后悔后的愤怒又砍了下一刀。
我简直就是个无能的瘪屈恶魔。梦醒后的整个白天,我隐隐的怕着,烦躁不安。就这个梦,我看到了自己的犹豫、懦弱、不敢承担,力求最省事的解决方式、恼羞成怒、一意孤行、自大的虚荣。
梦的后面,我再也忍不住了,握紧了刀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扎着!砍着!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一个人的自伤可以有多么惨烈。不渐得完全是冲着自己的坏,为自己所不能接受的,太多了。越多越激烈,也就越惨。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续:这梦还有点说法。
我总是把情绪升级,是个小锅炉。比如看见猫贩子怕得要命。比如写过一篇叫曼陀罗的恐怖故事。
我在回想和重述这个梦时,把和小七的感情升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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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2
佛学讲授 做读书笔记用 - [供学习查阅]
川大的某干休所活动中心院子里,支起的编织布挡住了风。十来个人围着破旧的方桌,泰国来的和尚、佛学研究生、霍老头精神分析的研究生、心理咨询师、文艺青年等。茶水沏上。我们开始跟着尹天马行空。他讲生命的存在形式、讲焦虑、讲死亡、讲快感、讲终极幸福。
零散的记得一些:
讲物质论的不靠谱。科学的解释遇到的迷。哲学的探索失败,即证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世界的存在,失败。
讲物质论无法解释的东西,需要亲身的体验感受,才能真切的怀疑。
西方人对未知的探索的冲动为什么远远高于东方人,这是什么样的创伤。
佛教是农业时代的产物,心理学是现代的方式。
戒定慧 内明:非认知,而是情绪 在明明得
中医,治精神分裂,中医是藏气,气,心因性的东西。精神分析治感冒。劝病说。
罗汉 菩萨 佛陀都修到了什么程度。
知道自己身体的状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死亡、自杀未免不是件好事。生儿育女是人类的幻觉。
出家前的发心(强化动机)、出露(忏悔)
佛家的修行,禁欲,吃药,出露招到的惩罚,
众生无尽世厌度。
性学三论 婴儿是浑身都有性快感,存在即快感。
同性恋,偏执的自恋,别人喜欢我就在天上,不喜欢我就摔了下来。
讲精神分析、讲中医、道和术、劝病说、农耕社会、现在社会的焦虑、和尚手淫、。他把佛学和心理学结合起来讲,一会又放很远,一会儿又收回来。听得很过瘾。
话说回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尹,一直坐在他旁边,他讲时,我时不时看他一眼觉得这个男人真英俊,有老者的沉稳,有困笼之兽的姿态。教授完毕时,尹站起来离开桌子,我发现的是:他个子矮,并且完全没有刚才我才那么好看。真是唯心啊,如尹所说,他的脸孔的存在到底有多么客观呢。 -
2009-03-29
成都同志酒吧
去的是男同志酒吧,英俊和漂亮的男招待,酒水卖的不贵,非周末的晚上人来的不多。零零落落的坐了一些男人和男孩,混杂着一些飘飘拉拉和卧底。它落脚在一个过时的楼房里,整个大厅有90年代末的感觉。散发出边缘和颓靡的气味,所谓暗地妖娆。
果然这里的反串妖精们可是比女人还要妖媚和霸道。他们穿着性感漂亮的裙子从表演台上走下来,你也能看到各不相同的表情和心态,满脸任性的、心高气傲的、理直气壮的、颓靡幽怨的,总归来说,在这样的时刻,他们都尽情的自恋着。
台下有一位西安来的同志,独自侧身坐在舞台下。他看起来很年轻,20岁出头,白净和无辜的脸,一位妖精和他坐在一起,他给人的感觉颇有钱,富家公子的模样。也许因为这个,后来又有两个妖精坐在了他旁边。他笑得很开心却又透着无力。
注意到的还有一对。是个40来岁的老男人和一个大约18岁的美少年,看上去这个俊美的男孩属于老男人。老男人皮肤黝黑,有张某韩国男演员的脸,也算得上好看,穿了件风衣。在这里他们得到了片刻的安宁和对自己的满意。
我们去了3个女的,都是咨询师。MS JONE 40来岁的,我和茂20多。MS JONE因为接了个男同志的个案,前来感受体验。我们喝完一整瓶红酒都没有人来搭讪。某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在这里真是不伦不类啊。就和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不伦不类一样。
带着酒意,我们没趣的回家了,而他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穿过大厅路过一群清一色的男人,他们压根儿就懒得看我们一眼,更别说狼狗一样的上下打量。这地方好,隐秘、清静、酒水便宜、表演干瘪、没有色狼,让我忘掉自己被男性赋予的角色,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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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7
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关于父亲的裸模是女儿,我忍不住出来说两句。
最近无孔不入的媒体又揪住了这个话题不放。我看了采访父女的录像,发现媒体的着眼点、李壮平本人的这眼点、李勤的着眼点很不一样。这是个有趣的事情。
群众差不多就3种观点。一种是理解,这的确是真正艺术。第二种是充满了嫉恨,认为伤害到了他们的价值观,从而扣上了颠覆伦理的帽子。第三种就是不屑,认为是炒作。
而李壮平本人的愧疚并不在于他违反了伦理,这点看起来他是很坦然的。而他的愧疚在于占用了女儿6年的时间,有意无意的让其为艺术献身。他说到这里才声泪俱下。
李勤是个很脱俗的女孩,害羞、爱美、比较平静、连愤怒都不会。很信任父亲,没有责怨之心。
我就在想了,他们那帮人在七嘴八舌什么。李壮平很可能是自私的,禁闭了女儿的空间。但他深刻的自省却是很多父亲都没有的,甚至很多父母的软控制不比李壮平的少。他们有资格说什么,带着违背伦理的幌子。
李壮平6六年的坚持是很辛苦的,在这么一个社会里,换来了真正的理解么?
儿女生下来就是注定被父母影响的,甚至家族的伤痕代代相传。李壮平有他可悲的地方,在采访跟前其实他不需要对媒体袒露他内心的内疚,但是他说了。可有人还不满意,揪住别人的尾巴要赶净杀绝。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怕的嫉妒心啊、单一的价值观、狭隘的心胸。每到这种时候,就觉得人类真是可恶啊。艺术家、思想家们在创造和探索生命的美和意义。而这帮人只想把和他们接受不了的东西扼杀掉。
有什么可担心的呢,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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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9
年后的礼炮中想起来的事 - [有希望的日子]
我敢说今天的烟花礼炮是最多的,胜过大年三十和初一。月饼过了中秋还可以当早饭,但烟花必须得今天放完。
2.7和3个女同事去了锦里的莲花喝酒,其间我一直在八卦台上的乐队,到今天也记得那5个人的脸。
阳光的老男孩;
光头贝斯、方脸黑衬衫雪地靴几乎没有睁开过眼。
冷漠的键盘手,跟人没有眼神交流。
关注台风的歌手、有一双天真的大眼睛,我朝他举杯只因为我最不喜欢他,逗他玩儿。
还有一个朋克打扮得唱爵士的,他居然穿了一件被烫得笔挺的粉色条纹衬衫,有着成熟厚重的嗓音。
我们4个女的跟花痴一样坐在舞台的边边上把人家从头盯到尾,说是到酒吧放松一下,可还是带着没完没了的职业病。从酒吧出来逛了逛夜晚的锦里,去年看见过的锦鲤们已经长了起码5斤。光线不够昏暗,有外地的情侣们在光阴的交界处跳起了舞。这事儿,我也干过,我和维在新华公园外的大街上手牵着手跳起了锅庄,那时的灯光可是恰到好处。
2.8日晚上是我很久都没有这样高兴的一天。卷卷、棍棍、强强、晶晶我们在一起吃了饭,我们喝了2瓶8年的黄酒,第一瓶喝起来像料酒,第二瓶就好喝多了。然后我们去唱歌,坐的是强尼的车,灰蓝色的尼桑,里面像个歌剧院,放着帕瓦罗蒂,歌剧院飞驰在一个又一个的立交桥上。
强尼以前是老会长,现在当上了老板,几年前他还为英语四级和协会的后继有人发愁呢,他曾经用语重心长的声音跟我说过什么,内容我忘了,只记得他剃过的光头,似乎穿了半年的拖鞋和晒在里面烂掉过的脚掌。他的头很圆,几乎跟南方的卡特曼一样圆,唱起歌来也和卡特曼的声音象极了,特别是唱起英文歌来,强强说:随便买得一张帕瓦罗蒂的CD,纯粹是为了配合刚买的小BB弹手枪。我把这把枪带进了大歌星的15号包房。它拌着我们唱。
卷卷总是让人很尴尬,他北京的工作似乎又要被他抛弃了,相伴的李高潮也不知道又会去向何方。卷卷时不时心不在焉,时不时又小兴奋一下,当他遇到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小拉说卷卷每天都像刚出生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对于棍棍,他的老丈人比他本人要出名的多。他老丈人喝酒把脑子喝出了点毛病,跑到物质依赖住了一周的院,逃跑了十多次、打死不肯戒酒。他人长得帅又精神,据说后来出院回到家开了一个酒会,请来不少亲朋好友,当众宣布自己要开始戒酒。棍棍说下辈子要能滴酒不沾老子喝一壶尿。我说我也喝一壶,然后听就有人说他吃一啪屎。如此多人愿意为他喝尿吃屎,真是个了不起的老丈人。
晶晶姓郭,全名是郭敬晶,又名端米、又名圆周率同学。我和他交流甚少,据说这个人腼腆冷漠,他的面部长得象尊佛,写起东西来酷似卡夫卡。一天他带着纯白色的面具去银行取钱,拿排号条、等待、上柜台、输密码。连输三遍机器示意密码错误,他大吼一声,怎么搞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密码就是123456。保安一直盯着晶晶、取钱的人瞟着晶晶。晶晶不会知道我很喜欢他。
我很久没那么高兴,也很久没有舒舒服服的唱歌,也很久没有这样的不孤独。
灰蓝色的歌剧院开到了深夜的小区门口,我从里面出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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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7
团年
过年回了趟都江堰,本来想回汶川。地震后一直不想回去,直到过年,才很想回去看看。
大年三十回到都江堰的家,周围的房子都不能住人了,统统的拆去了窗户,留下空洞的格子,风穿过这些布满裂缝的建筑,来到我的窗前。再没有万家灯火,没有午夜河岸边传来卖唱的歌声。我觉得冷。
一年前,我站在这里望对面的楼房,我觉得这座城市有塔的意味。如今塔却因为地震而坍塌和继续被风化腐蚀。
地震后,我妈变得特别能接纳,不过做菜确实比以前难吃了,或许还有点无欲无求。我爹不在现场,经过了几个月,安顿好所有的家人之后,他又开始嘴硬起来,他的房子屹立不倒,还是值得嘴硬一下。我婆问我小七怎么没回来,当时她把我的背包拉过去要打开看,说,猫娃呢?你是不是装在包包里背回来了?我哥今年闯了大祸,但已经没有机会挽回。他一面感到后悔,一面告诉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我举杯,大家都不说什么祝酒的说话。
我们吃了一顿清静的团年饭,我喝的是白酒,将迎来新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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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式的宣布我生病了。
我需要疼痛和寂寥,不要焦虑和浮躁。
我要冷水一样的忧伤,不要这一惊一乍的热闹。
我是这么的喜欢人,又是这么的厌恶人,我将和少年一同来成长。
我们都是这样孤独,却眼睁睁地,不能一起不孤独。
毁灭,她说。Drink before the 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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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觉得有些焦虑和倦怠。病房里的心理治疗师同事们都很严格的要求彼此。我在她们一群女人面前时不时地显得跟病人一样。我一倾诉和自我暴露,有人就会下意识的分析,还要给出反馈。连我自己都会疯狗一样的开始分析,真是让人作呕。
晚上坐在电脑前瞎扯,突然间明白原来是因为孤独,寻找理解而不可得。
想起了病人们的孤独,想起孤独们的脸。
我呼叫强强 晶晶 卷卷 拉拉 棍棍 菜菜 豆豆 甲甲,几个人胡说八道了一会儿,后来棍棍威严的说,日妈你们再不去睡老子要打人了哈。然后我们拖拖拉拉的又道了2次晚安,终于闭嘴了。
这就能缓解孤独。因为这是种游戏,而不是他妈的社会生活。你看你看,我再一次赖在这里不想成长。有本事你来踢我一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