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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0
你必须由我亲来步步亲近。哪怕亲近得就好像要随时弃他们而去一样。
恐惧就在跟前,怕伤害到别人,尽管我明白,其实我并没有恨。发完彪后我也没有再生气了,只是我不想通过和解来偷懒,尽管我很想摸摸你的脑袋告诉你,我没有生你的气了。这类事情本来就是悲剧,不是谁对谁错就完,都很无辜,都很无力罢了。
至今,我似乎仍旧不能接受没有绝对的爱。同时,也就没有接受绝对的孤独和相对的亲密和谐。
前些时间,接近半年吧,我用尽力气在亲密关系里面感受踏实和安稳,哭了很多次,痛得要命,也未果。今天,我觉得我又要变回来了。重新来面对孤独。但同以往不同的是,我不希望我再抱着恨和对抗了。我想要真诚和正直,当然这又需要革命又需要长久的拨开荆棘。
所以,我说,我不仅孤独,而且会死去。
这段日子是我人生中较为为难的时段之一。贫乏,物质和精神上都是,病态的自私便源于贫乏,贫乏而饥饿,总是想着偷窃,怕失去,怕别人来夺我所有,想独占一些东西。
我用我微弱的力气在守住一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并非就该我独自享有。我出于最卑微的本能去控制着我周围仅有的局面,而结果自然会是鸡飞蛋打、尊严丧尽。
这源于我没有劳动、没有收获,并且一直在接受救助。从父母那里就开始了,我爱他们,因为他们比谁都爱我。我也恨他们,她们在我无力拒绝的时候给我太多,而我从来没有因为想要靠自己而成长壮大。当下也一样,亲近的人被我卷入这种爱恨交织的付出和报复里。而其实这种羞耻状态已经跟随我太久,让我神经敏感、脆弱,魂不守舍。
一碗米养恩人,一袋米养仇人。
可我却并没有勇气变成仇人啊。我多么羡慕那些被骂作是狼心狗肺的人。在一个恩仇并存的身体里面,预示着一个癫狂却重复乏味的人生。压抑、愤怒、温暖、释放、又重新积聚。努力、消解,如此往复不已。
这样一个人性,能走多远呢。或者我该问,会绕多少的圈子呢。
我应当有健康的自私才对。源于力量和丰裕,他强纳万物于自己,再使它们从自己退涌,以此来作为爱的回礼。
DAY 2
心理援助到底算个啥?
我刚把去深圳的DAY 1写出来,就好多朋友来回复,回复的主题几乎都是关于“心理援助”算个啥的观点。即对于没有希望的、受压迫阶级里所出现的心灵枯竭,心理援助是无能为力的。
我隐隐约约的同意这样的观点,但是又有些不同意。
不同意有两个层面,一方面,我认为心理援助对心灵的枯竭是有影响力的。
另外一方面,“没有...
在我们的一生中,会多少次体验到心死。陌生人的、亲人的、密友的、自己的、甚至来自“精神领袖”的一个人。
心死的时候,万念俱焚,呼吸的尽头通往一片黑暗的沼泽;呼吸困难,呼不出去也吸不进来;身体像脱水了一样,没有任何一丝的意念让我们可以再灵动起来。除了死,再没有别的出路。我们身体的状态,内心那无边的、仿佛植生在内脏深处的黑暗力量统统地把我们拉向那坦死水。
那个地方不知道收了多少人的命,在我们的生存意志命如游丝的时候。
...
外婆91了,又渡过了一个冬天。前些日子降温,她起不了床,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我回家的那天下午,他们说外婆精神了一些。她一精神,就做些怪事把我妈气得跳,比方把所有的糖都用水泡在一个杯子里。或者是把家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要么就是把所有的水龙头都打开。
我进门时,她过来摸我,问我是不是媛媛,她说她瞎了(其实她看得算清楚的)。
晚上我在里屋看书,她阴悄悄的走进来,坐在我旁边不走了。
她似乎酝酿了一阵,然后伸手过来摸我肚皮......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绘图版和painter使用的练习中,等练熟了我想画梦~

粉蜡笔

水粉
日!真的好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见笑了~
硬到头皮传上来吧,先把脸丢了,再把脸挣回来。就当用这种方法监督自己吧,ORZ。。。
片段一 妈妈和银子
妈妈很年轻 很有劲 爬到桌子上叠着的桌子上面去够那个灯罩,她从这个布满灰尘的吊灯上拿下来一个盒子 里面有一段一段的银子碎片 有人把它熔炼成了一团 一团透明的水珠
片段二 回旋的楼梯
山,大山,连着楼房。人们在打架。我的头告诉我你要去通知那些西边镇守的人,到北边去占领制高点,这样战争就有足够的胜算。我就出发了,我不想出发,因为那很艰苦,要翻过一座山,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走,还有,我一个人只有一把...
我和哥哥又在穿越一些奇怪的路途。小树林、水塘、地面流淌着水的岩洞、某种我从没有见过、也不能理解的建筑内部。都挺亮的、不黑。
我们来到一个方形的通道,迎面走过来一个来人,他身形特别单薄,飘飘忽忽的像个回魂。哥哥也发现了,他也许很害怕也许并不害怕,他告诉我说,这是一个纸人。你得跟他鞠躬,他就不会来缠你。我定睛一看,的确是个纸人,他身形及单薄,尽管他穿着布衣服。
纸人过来了,当他快走到我跟前时,我赶快深深的鞠了一个恭,他果然退后了一些。我又鞠了一个,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