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国庆大假的最后一天了,很多时候我希望自己孤独的存在着,让周围的人群和狗都消失。可是我却忍不住要去插手别人的生活哪怕是别人的一个想法。

    我妈终于从汶川家里出来了,512后我第一次见到她,她真是随遇而安了不少。我哥则是第二次见到,他邀请我和猪过段时间去山里打猎。妮多则像换了一个灵魂一样羞怯,她四岁了,前两个月还在别人家里打滚、撒泼,如今怎么会这般乖巧。

    我跟我的家人们在一起,舒展着本我,比如说起话来桀骜不驯、争强好胜、充满攻击欲、目中无人,可是屡屡受到压制,于是就又难受了。可是这其中的奥妙我今天都不懂得,不在家里表达本我那到哪里去横冲乱撞呢?曾经因为无礼和放肆让亲密的人疲惫和厌烦,我缩在床角抽泣,可是别人却不动声色。如今虽然不会搞成这样,却也经历着类似之感。可想而知我可怜的自我被强势的超我和立场不够坚定的本我扭曲得独立不起来。很多时候我都顺着本我,比如这个小假期,吃、喝、任性的放纵,任其在快感激发之后丧失淋漓。

    至从从家里脱离出来读书以后,我就不喜欢和家人呆在一起超过三天,如今即便是大灾难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也不懂得如何和亲密的人保持距离,一会儿又分裂一会又抑郁,很是让人厌烦就是了。

    到这儿,路漫漫兮,任重而道远。

  • 这篇是补的,因为我在饕餮之后根本没法劳作。没法做家务,没法交谈,没法进行内心的审视,哪怕是回顾。

    七宗罪里面有一宗是暴食,我想不只是因为这是神所不容的行为,还因为之后遭到的身体与精神上的报应。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屡屡遭受暴食的报应。
    那是一种麻木却又透着一丝绝望的感觉。拖着撑得快要破掉的身体,对任何事情丧失兴趣,没有任何姿势可以减缓这糟糕的感觉,哪怕是躺着。

    可喜可贺的在我和猪吃完自助韩式烤肉之后他此生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暴食后的无望。我总算不用再孤独的背着可怕的感受,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在狂热的吃相喝辣,满锅的食物在香料和油污翻腾。就连走路的人都手拿竹签,上面穿着一块块动物的尸体,沾满油和辣椒面,人们认真的吃着。这时看着这种情形真的实在是很难受。人们认真地吃着,然而这真的不只是在吃,通过咀嚼和吞咽我们缓解焦虑,填充欲壑,向我们的力比多俯首称臣。这种饕餮一旦进行,便很难在合适的时候停下来,以至于把肉身和精神抛入厌烦又无望的境地。

    我们只好拖着一肚子罪恶的食物走回去,在缓慢中的等待好转。

    是啊,又一个可怕饕餮日。而且我实在无法阻止它的发生。

     

     

  • 我今天又发作了,我对我今天的发作相当满意,毫无悔改之心。

    带着热爱和敌意生活,长久以来都这么一起一伏,者可以追溯到初中的一次政治课,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在抽屉里撕了一大堆纸,那是一本作业本,年轻的女老师在讲堂上照本宣科,我在抽屉把它撕得稀巴烂,撕成很小很小的碎片,撕了整整一抽屉,然后趁着这位老师被过身去写板书时我捧着这堆纸片往教室上空一撒!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惊呆了,看着我的头顶上空散落着这么一大堆纸片,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本我的爆发就在我的体内一番又一番地轰炸着。长时间我都为此痛苦不已,也迷恋不已。

    直到今年夏天,我终于接纳了它。事实上我发现当你肯定它、理解它时,让它有所作为之后,他会给你竟想不到能量,你发现这能量不一定非要是破坏,它可以是对生命的热忱。

    比如今天,有一个病人激怒了我,更确切的说是我被一个病人激怒了,因为在别人看来,没有任何可以激怒我的痕迹。她是一个焦虑症的老年女性,干瘦、喋喋不休,在我们的团体治疗中说自己的睡眠、自己的心慌、躯体的不适。说自己多么多么痛苦,絮叨为什么偏偏要这样。
    当时我最过激的表现只是对她说:你看,你的病友们都在帮你出主意,都希望你好起来,你却一边抱怨一边觉得我就是这样,好不起来。你要学会放弃你的睡眠。

    而事实上我当时觉得她烦透了,她不是我的病人,甚至之前没有和她有过一句对话。可我就是烦她,而且从她和她老伴刚入院就诊时,我看了一眼就觉得这样的人必定讨厌。当然之后我完全把她忘了,直到今天的团体治疗,我发现果然很遭我烦!我的确具有这种惊人的判断力。下来我告诉一起的另外一个心理咨询师说,我对这老妇人很反感,她这种人就是该被一群人指着骂一顿,她就好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那同事也说,就是,不就睡不着觉嘛,又不会死。

    这几天阴雨连绵,回家的公车上人多,空气肮脏恶臭,我直想吐。这时候我想起这个挨球的老妇人,心里顿时萌发残暴的恶意,我开始想象着拿把刀子把她捅得稀巴烂,然后把她的尸体铺在车窗上,但我发现铺尸体一点都不解恨,于是又把她捅了一遍,还是不行。我闭上眼睛,又把她捅上了一遍,这次还把她的脑袋给扎了十几下。然后才缓缓地透过一口气来。下了车,身体的不适的确让我干呕了几下,也没吐出来。就是冷的要命,为了裤子不被打湿,我穿的是短裤,透风的半截毛衣让我在风雨中虚弱的发抖。

    10分钟后,我提着冒菜终于回到猫窝,结束了我的公车屠杀暴行。开始享受暴雨腥风后的晚餐。

    此时,摇滚乐的一番咆哮后,我从新开始热爱生命,完成了我的厌烦和施暴,感到惬意满足。我对那个可悲的老妇人也没什么情绪了,她继续她的折磨与挣扎,我继续我的。

    是吧?我对我的发作相当满意,并且毫无悔改之心。
    我们的恶是我们强大能量的滚滚源泉,你怎么能加以指责和压抑呢。爱它吧,它是你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因为上班太累,回家很晚,时间不够用,还有要做的事情,所以,我要把日记改成周记。 乞求各位看客原谅。
  • 这无疑是我活到今天淋过的最大的一场雨了。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一夜,早上我骑着电瓶车穿过穿过红星路步行街时雨点突然开始向地面砸下来,隔着还算厚实的雨衣,居然让人觉得生疼,除了眼下的灰色的盛水马路,整个红星路广场成了白茫茫一片,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是在河面驾驶着汽艇,这感觉既中国又诗意,还有些科幻。3000时的未来就会没有止境的下着这种无名长雨,人们皮肤白皙,在金属色紧身外衣里透着烦腻和糜烂的气息。1000年的阳光早已不复存在,尽管这无止尽的潮湿季节里开满了肥厚多汁的花朵,但是它们却在湿嗒嗒的空气中被看不见的水滴虫尽情吸食。
    天空,是惊悚的黄色,比黑夜亮,却又比白日暗,不是落日的颜色,更不是凌晨的调调,那的确是一种世界末日般的黄,伴着风雨电闪雷鸣。我们关上医生办公室的窗帘,开始交班:“昨夜请假外出5人,入院2人,共计32人。XXX、男、28岁、反复吸食K粉、冰毒3年,加重半年,昨日入院时主诉有幻觉和被害妄想。。。”

    事实上今天又是一个督导日,咨访关系联盟一直都在被强调,我也不时的在进行生硬的模仿,实际操作的时候总能看到些模糊的障碍。
    此次督导到后面呈现了咨询师感觉到主管医生不理解,对病人家属愤怒。梯脸博士说了些道理,在此一忆:
    1 中国文化应当先适应规则,才能共情。是从外部关系的共情到内部关系的共情。
    2 治疗是什么?是关系和谐,一对关系的和谐是否会和多对关系的和谐发生冲突。
    3 个案本是没我、有你,他对父亲的否认这一类事件会让他变得有自我膨胀:有我、没你。于是一个人同周围去较量,就会很糟糕,力量过猛导致夭折。
    4 个案不可能把整栋房子拆掉重建,你也一样。你们甚至不能修补。但是我们要做的起码得知道自己是危房,哪里能动哪里不能动。于是,从哪里修起。
    5 一个窝火的比喻,还是比作房子,在这里就不说了。

    上午的漫长讲座中和夜色聊了些以前的人和事,象是我初中课堂偷偷闲聊的情形,总的来说我们都不希望以一个女人的姿态来成熟,而是以一个生物的名义。就这点来说,我似乎又看到了自己存在的道理。

    在下午的个案当中我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了放低自我来共情的滋味。一种雨后的舒适感和惬意缓缓游过。

    来,让我们一起来渡河。

  • DAY 11闷热,睡得很晚,半夜风雨大作,雷似乎劈坏了天空,整个城市的上空露出颜色可怖的暗光。我又在这样的深夜醒来,感受贴心的孤独。可是却不怎么纯粹了,心理暗示自己要睡着,要睡够时间,明天还要早起、还要上班。
    于是,我又失去了一个与大自然和自己对话的夜晚。这些在心理卫生中心进修的日子总的来说是压抑的,自我的确是在被压抑。 厌倦随着困意来袭,除了脾气变坏以外,我却感觉到了舒适。当然有人会条件反射的告诉我:你需要督导。
    我真的需要督导么?我想我这个脾气变坏和贪图舒适本身就是一个督导过程。之后的话,我还是一样会继续我要做的。他们说,不能把自己的欲望和情感带到咨询过程当中,却要有能够被感知的精神产物,我想我们贩卖的就是这个。这的确是一个黑暗的职业之一。结症在于,我的那一点精神产物只够自己用而已。
    我想我的第一阵阵痛正在开始,它和随着上下班拥堵的车流钝重厮杀、和雷声轰隆天空变色的夜晚耳鬓厮磨。
    此刻我凝望在黑夜的镜子跟前,我看到,看到群星陨落,看到流逝和忧伤,看到自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一切正在缓缓流动。看到生命的河流流过,看到漂过的尸体、看到大鱼、看到不知道怎样形容的的颜色,看到鲜活的蓝。

    生命的河流流过。侵蚀。涤荡。

  • 双休两天后上第一天班,重新开始享受任性惬意的生活。

    看吧,臭脾气 火锅粉 百利甜 爱情的牙齿。今天的日记先靠边去吧,我才不取悦你们呢,我要取悦自己~

    我来了~~我的百利甜~~~

  • 本来9.20是个特殊的日子,不过已经有好几年的9.20日都把这个给忘了。今年也是,而事实上这是个好现象。

    其实我同样经历过DAY 10提到的W先生那样的一系列纪念小仪式。这可以是一种人生态度,也可以潜伏着一种具有破坏力的脆弱。因为,如果过去的成就和喜悦非要靠纪念物品作为载体的话,那人的生活概要多么小心谨慎,我说的并不是小心谨慎的保护纪念品的完好,而是小心谨慎的维持着自己的人格的完整、信念的不动摇,这是多么劳精费神的事情。

    为什么要时不时的为自己强化过去呢?我想这是因为我们不能一往无前,即缺乏信心和冒险精神,就好像考试的时候,不断的去检查前面的是不是都做对了,然后才能露出满足的笑容。但还有一点,就是为什要回过头去审阅,我想这是关键,即对自己不够完好的过去缺乏接纳的勇气。

    W先生从一个农村小伙子读书创业,历尽艰辛,成为数码产品的经营者,这看起来是件非常值得夸奖的成绩。他自己也知道,可是心里面却潜伏着另一种东西,即自怜,为什么会自怜?我自己的体会就是因为对自己的不接纳和缺乏信心和勇气。

    我曾经也是这样的人儿,时常回忆过去,重新看看自己写过的东西,翻翻一大抽屉收集的小破烂,有时候自恋一会,有时候悲伤一阵子,有时候给自己的尴尬找个说法。那时我觉得我那些具有纪念意义的破烂和神神叨叨的文字宝贵的很。
    直到今年5.12大地震发生,我知道汶川家里的小物品都是拿不出来了,我童年的、青春期的见证与纪念很尴尬的既不能带走,也没有毁掉。这些之所以尴尬的物件和文字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发现和取笑。可是如今,我觉得无所谓了。谁爱看谁就看好了,我从前就是那样子,就是那么神神叨叨的偷偷长大。

    我想DAY 10提到到先生便是对自己的过往没有放手和释然。同时,对目前的自己时而挑剔时而肯定。我们总是能在来访者的身上看到自己的问题,有时候带着问题一同成长、有时候带着问题受伤、有的时候,我们带着问题却只能沉默。

    如今我还想说到的就是:过去难忘的两个男人,终于没有什么想跟他们说的话了。

     

  • 昨晚上小七不肯回家,害得我12点多才睡觉。今早醒来一切还好,关键是我在洗脸的时候大咪主动来亲近我,我一下就非常高兴,甚至为了博得大咪的欢心指着小七骂她疯婆娘。。。我人性的丑陋面立马暴露无遗。为此我挺羞愧的,我跟那些造成小孩心理疾病的父母又有什么区别呢。。。

    上午的时候,天空放晴,我路过病房和门诊的交接处,这里有一个玻璃房子,晒满了病人的衣服。阳光从这个玻璃房子上面撒进来,非常舒适和柔和。如果这些颜色杂乱的衣服,都换成透光的蓝条病号服就更舒服了,再有点穿堂风,或者再吹两片梧桐树叶进来。

    当阳光穿过病房窗户上密实的双层铁网时,我在我的两个抑郁症患者的脸上看到了些许生机、一个要多一点、一个要少一点。随后,我终于遇到了我来了这些天里唯一的一个交流起来挺舒服的病人。华西病房的心理治疗条件非常之差,我们科室前年把厕所封掉,隔了一个约摸4平米的小房间,时不时有蟑螂仔仔爬来爬去。能在这房间咨询其实已经算不错了,事实上,这病房里的心理咨询可能发生在任何地方,病房里、走廊的椅子上、值班医生休息室、办公室的某一个角落、杂货间、我在想会不会发展到边走边聊。

    于是,在这阳光大好的下午,我和他走进了一间堆满杂物,没有窗户的的屋子,开始了所谓的心理咨询。
    说实话这个年轻男人长得挺顺眼的,说话又主动,自己就开始分析自己了。终于有一次我说的话可能只有1/10,他料到他的现实刺激,并试着理清头绪:
    1 他是个经营数码产品的商家,合伙人想要撤漂(他再三挽留合伙人就消极怠工)
    2 3月份朋友去世
    3 和另一面男性朋友同住,这位朋友和去世的朋友关系较好,但生活习惯混乱、性格阴暗。直到8月份,这期间他搬了9次家,找了上百次房子,平均每天去3次中介。于是他快疯了。

    同时他介绍他自己:
    1 喜欢西化思维:条例性、结构化
    2 怀旧,比如,喜欢把用过多年的东西、奋斗的见证、第一次去酒吧的卡片、睡了六年的铁架床(包括下面的3批砖)统统都留着。这些在他多次搬家时遗失不少,这让他感觉他的过去支离破碎。
    3 他喜欢捕捉组生活的细枝末节,比如512地震和奥运时他因为抑郁,而错过了扑捉生活捕捉灾难与视觉盛宴的好机会
    4 他人很肯吃苦上进,喜欢看诸如阿甘正传、野战排等电影、听欧美健康的流行音乐,也包括u2,不听摇滚。

    我想这肯定得从他和朋友同住入手,这太明显了,可是这男人先前自己居然没有意识到。唉,这男人真伟大、也真可怜。这个是事情的发展,即矛盾和情绪的积累。

    而随后呢,我想就是他的条理化,这使得他把他的人生片段要用可视的载体来程列出来,这样他才觉得的人生是完整的,才有继续生活和创造的源源动力。如今他的可视化载体已经支离破碎,所以他觉得自己和从前有些断裂开来,深度怀疑自己无法在继续从前的生活。

    切入点呢?
    我想首先得释放他同朋友同住以来的所有的怨气,正视自己的愤怒,审视自己过去的内心里的压抑,接受不完美、学会说不,可具体怎么操作?
    然后是对过去的哀伤、哀悼仪式,比如他那么热衷纪念物品,大可以让他把一些让他把回首不幸的物品烧掉,让他为自己重新做一本纪念册,纪念成长和挣扎的日子。
    最后,我设想他将要面对的生活,带着创伤继续寻找他的幸福。是的,有时候并非这样,付出的多,回报的就多。如今我又体会到平静是多么珍贵的一件事情。

     

  • 今天是星期三,每周三的上午是我们所有进修心理咨询师的督导会。早听说,这个督导中会出现一面一面的镜子,未知的自己会在里面时不时得被映射,有时候你也可能通过这些镜子看到别人对你充满了敌意,有时镜子里又一片漆黑,只剩下一双凝视的眼睛。
    这次我几乎没有看见自己的镜子,或者自己闭上的眼睛。

    督导是夜色的个案:一个抑郁症的女孩子。个子矮,肥胖,11岁时又死了亲爱的妹妹,父母把两个人的希望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可是对她不理解、支持得也比较被动。她妈妈在病房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说:“你好不了,别的病人都比你好。” 这么下来不抑郁都难。
    我有两个想法,这些想法可能作为合格的心理咨询师是多么不应该,好奇害死猫,可我不仅充满杂念而且还对旁门左道满怀兴致。
    1 他父母对她的恶劣态度似乎是有渊源,她妹妹的死是否跟她有关?或者她自己觉得有自己的过失在里面?在或者有迷信的观念,比如说“自己把妹妹客死了”?
    2 为什么所有的抑郁者都最终把矛头指向自己?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富有攻击性?而作为心理咨询师可不可以激发他们恨的能力呢?这真的有那么危险么?
    3 她与其男朋友的关系也让人费解,好像有东西,为什么要结婚?

    夜色在春娘娘的引导下缓缓道来,她眼睛明亮、面容淡定,说起话来实在是很美,同时我又在怀疑她本来就自卑得要命的女病人每逢看到夜色美丽的面容、柔和又有主意的语调,会不会不是滋味的很,更自卑和退缩呢。好在夜色的思路很清晰,思想也敏锐,个案做下来有不少东西可以和我们分享。要不我才不爱听她说话呢,因为光看着就是种享受了。


    春娘娘对夜色的表现很满意,说她遇到的问题都是阶段性应该遇到的问题。至于春娘娘跟病人的对话,我根本就听不清。。。所以就自己走神去了。

    而我的糊涂和单纯还是一如既往。什么时候才是个坎儿呢。

    另:
    今天查房讨论案例是有个爱做鬼脸爱拉屎的老头,他平时就爱拉屎,一拉就2个小时,由于地震摧毁了他家的房子,导致不能随意拉屎。渐渐的就精神失常了。
    当然我这只是很挨求的说法。专家们的判断主要有这几种:
    1  PDSD(基本排除)或急性应激障碍,紧张、焦虑所致脑器质性变化,强调缓解情绪
    2  精神病性症状 精分
    3  脑器质性改变(通过MRI已被证实)
       其中重点考虑帕金森氏综和症
    4  意症 这是和谐教授的观点,他的观点总是很独特,总觉得他年级虽是不小了,可还是标榜独家观点。

     

  • 你们看,大咪昨天失踪了,弄得我博克都没有心思写,草草就了事。

    可是,这家伙在藏了2天2夜后终于钻出来了。猪给他们挨着拍了照片并把事情的来由也一并附上,他的分析跟我的差不多,而且青出于蓝胜于蓝,把我笑翻了。这是照片连接:http://www.paolongtao.com/qicaikuang/81

    家里很多只猫这情况还是第一次有,种种的感受和他们的相互胡乱追逐一样,紧惕又奔逸。

    只是今天也特别累,白天做了4个病人,晚上回家还有给大咪进行心理安抚。

    时间一久,对新奇事物和有趣病人的捕捉渐渐的开始迟钝。医院有位头头说,这真TMD就是个农民医院。所以若是想一面为医院服务,一面把所见所闻艺术化还真是件艰难的事情,毕竟我还不够玩世不恭,比如卷卷那样。另外,我心里面还有两件棘手和迟迟未能启动的事情。一个是咨询技巧及结构化,另一个是自我分析与自我成长。他们说,心理咨询这行业是个试金石,这行业像挑金子一样挑人,我只渴望我是一砣银子。

    所以接下来我的花些时间来系统的学习了,博克上的内容估计会枯燥一些。你知道,得把用来感受和说三道四的精力用来学习,这也为了今后能够更挨球的说三道四。

    需要记下的就是,物质依赖科今天新入院7个病人,这对于医生们是个庞大的数目。其中有病人是这么进来的:这人本人就是医生,所以在单位处方权握在手中,可以随便给自己开药,于是,2年前,他因为安定成瘾住了进来。今年,他又因为吗啡成瘾,再次住了进来。
    这事本来非常好笑,可医生们好像不以为然,我就有些懵了。。。

    到这里,睡觉,晚安。

     

     

  • 很快这三天就完了,我多么希望能够从头再来。

    朋友因为回家过中秋寄养了3只猫在我家,她家有六只,怕出乱子,所以就弄了三只过来。可是有一只居然在第二天消失掉了。。。把家里找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我又到院子里去唤她的名字,去那些常常呆在小区院子里老头老太太打听,也没有。可怜的大咪,她是我见过的眼睛最大的猫,都说她的脸上除了眼睛还是眼睛。这么乖的猫但愿不会惨遭虐待和其他不幸吧。

    尽管大咪的消失很让我们费解,我还是多内疚的,没有严严的看住她。我爹他们过来过中秋的时候,大咪可能被吓住了。

    海盗和肉肉已经混得比较熟了,就是老是想去干小七,小七不干。

    我很为小七骄傲,她身手最好,小脸又长得好看,又有骨气又有脾气,一边在别的公猫面前搔首弄姿一边唬他们。

    我的小妖精,出去把大咪找回来吧。

  • 五一教授

    物质依赖科常常都会收些疑难杂症,并不完全是酒精和药物的滥用者。
    周五五一教授特地来查房会诊,五一教授之所以叫五一,那时因为他有51年的临床经验。这51年的经验使得他精神气爽、底气十足。问起诊来,也是无招胜有招。
    他对那个尿不尿的女病人说:“我拍着胸口给你保证,你绝对尿得出来。”
    他再次教育闹着要安乐死的19岁的精分嫌疑者:“去读书、去当兵,那是你唯一的活路。”
    他又对那个觉得食物在往脑袋里涌的抑郁症男病人说:“没有问题,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他还对一个惊恐障碍的男人说:“你不要担心,你的上个医生就是我的徒弟,现在你是在他师傅这里看病,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的这些所向披靡的狠话的确是深入了人心,病人的受暗示性加上他51年的光环和权威,病人及家属们当时就像丢了魂一样服服帖帖了。

    我的感觉却不是很好,如果我是其中一个患者,我甚至会厌恶那种张口就来的嘴脸。
    这出于个人情绪和一触即发的情结,当然也有一些现实根据:

    1、前面日记提到的19岁的精分嫌疑者,回忆困难、语言很难进行逻辑、观念错误的离谱。这孩子这样一种状态去参军连他妈妈都怀疑,五一教授却大手一挥,“没问题没问题。”
    2、还有一个自己难以控制目光的高中小女孩,她的表达相当让人费解,入院的时候医生们就问了大半个小时,初步判断是强迫症。今天又在五一教授的仔细盘问下,大家还是一头雾水。但是五一教授估计不是强迫症,而是考虑精神上的问题。这让我非常惊讶。我听出来的小女孩的意思就是说,比如她在看书的时候,眼球被动的朝侧面转移,她又费劲的让视线回到书本上。但额头内部似乎有跟筋连着眼球,又把眼球往侧面拉。所以时间一长,额头就很疼。
    小女孩的讲述,特别是“那根筋”被五一教授理解成可能是幻觉,考虑精神症状。他说,“不是强迫症,我51年来还没见过这种强迫症。”

    这也是人格的区别了吧,像五一教授这种,尽管做决定很果断或者是武断,但是在很多情况下却比唯唯诺诺、迟疑不决好。我们需要这样的领导者和先驱者。
    当然还有过于人本,想要环环深入、细致入微的人,这样的人往往也容易因小失大、眼光不够高远,不仅没法把控全局还容易招人利用。

    我对五一教授的反感也怀有一种观念冲突和嫉妒在里面吧,好在我知道这个道理可以避免把自己卷入自危之中。

    阿普卓伦

    阿普卓伦是精神科最爱用的镇定剂之一,昨天晚上我非常渴慕1粒。
    因为下午一连做了3个,最后还是以那个食物往头上涌的抑郁男性收场。当时,我想我的思维已经不比他敏捷多少了,他的语言又少又迟缓,我错在把自己当成一台马达,可关键那是一台能量损耗不少、设计粗糙的马达。所以一不小心这一次把自己搞得非常累。记得前两次我也不觉得怎样,不过他妈妈专门跑过来告诉我她儿子跟我聊后愿意起床运动、说对治疗有了信心。总之,我感觉自己的技巧奇缺,只能贩卖能量,这样可不行啊。导致了我晚上的头痛,半夜醒来觉得脑袋控制不住地想病人的事情,我试着把他们想象成一缕缕烟雾,并让这些烟雾沉下去,这时候我惊奇的发现当我控制着烟雾沉下时头痛奇迹般的减轻,当烟雾失控的再次升起,头又开始跳着疼。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昨天下班和维一起吃晚饭,她本来精力就旺盛的不得了,这几天因成就颇多还有些轻躁狂。她是我的克星,和她在一起呆一天,我会嗓音沙哑、疲惫无力。她不停的传递激情,我只好尽量跟她共情了,可是好假。。。

    回家我就倒在床上不想起来,我想我绝对是那种为了真理可以抛弃朋友的人。不过还是为她高兴,只是有些受不了她那种咆哮式的传递激情的方式罢了。

    希望朋友们越来越好。  阿普卓伦~   哈里路亚~

  • 呼。。。今天回家回得晚,有些累。

    和谐教授

    临走时和谐教授刚讲完精神病学,他讲的太快,例子太少,我根本就没搞清楚。

    昨天就注意到这位和谐教授,他高耸的银发像金刚鹦鹉头顶上的羽毛那么立着。尽管他讲的东西可以嚼出很多汁水,但他的语调却跟他那张老脸一样干瘪。其实和谐教授懂得东西实在很多,我时不时地在台底下走神,想着和谐教授也许活不了几个的春夏秋冬了。他具有的海量知识将随着着个躯壳的死亡而随之消亡,他所经历的一个个病例也随之消失。

    他的干瘪讲说某一瞬间在我的脑里烙下印记,我感觉到了时光的流动。

    3个女病人

    第一个女病人很惨,卵巢被切、杜冷丁上赢,入院后对药物的副作用过于敏感、解不出小便、睡不着觉,经历了好几天的悲惨心境。她应该也是一个近30岁的女人了,但怎么看都像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穿着颜色稚嫩的睡衣在床上难受的滚来滚去。2天时间,在她的死缠硬磨下,医生已经给她插拔了有4次尿管了,住院后比住院前还多了不少毛病。她家里对医院非常愤怒,这种紧张的医患关系给医生们也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今下午,这个病人赖在医生办公室嚎啕大哭,不停的重复:“你们把我弄坏了,把我陪起。”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一个大人哭成这样了,完全像个孩子。而她岁数也不小的爸爸却心疼得恨不得把他女儿抱紧勒死在怀里。

    第二个女病人很牛,是个冷酷的强迫症,反复的洗手和关门。她妈说,她每天醒着的一大半时间都在洗手,她洗手的时候,即使是地震来了她也不肯离开。

    第三个女病人更牛,小时候是本来只个贪食症,通过酗酒来节食,她酗酒已经有整整3年,最近发展到每天喝一斤。自杀3次,割腕、喝酒开煤气、跳车。她这次入院并不是因为自杀,而是因为酒精对身体的伤害,她说她根本就不想死,只是父母激怒了她,她要死给他们看,她恨他们。

    行行色色的女人们啊,映射着背后行行色色的家庭啊。

     

     

     

     

  • 人本

    上午接受了在华西的第一次督导,这次督导还没有针对个别。主要是一个老美针对L的个案进行督导。

    老美从一开始就表情沉着,没有用笑来表示友好,没有微微欠身表示谦虚、没有四处观察、没有身体语言流露出防备。就那么一坐,这人本的感觉就出来了,加上他那深邃的眼,既忧伤又可靠的大胡子。而他的很多语言就像是电影台词,流露着稳稳当当的人性关怀。

    他通过语言想要传达给我们的东西也一样。

    他说,面对一个弱者,我们把自己放低。我们能呈现和善用的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态度,而非是一种技巧。
    1 放下权威和优越。
    2 让对方知道“我很关注你。”
    3 不假设自己知道背后所有的事。

    我想他要表达几乎是人本主义的精神了。
    而这种最没有技巧的治疗手段是最难学到的,这需要的人格魅力实在太强大了。

    我们并不愿意把自己放的很高,可往往却被患者的投情给推了上去,这种把自己置于优越的专业姿态往往是我们不得已的伪装,往往出于虚荣心得趋势。尤其是对我们这样的初学者来说,为了避免一些冷场的尴尬,而把自己推向危险的高处。
    人本态度的形成,实在是一种自我成长的过程。
    中国文化中总把所谓的专业人士当作权威,这点显然呈现了不小的压力。但我想这并不能被当作借口,也许有时我们可以利用这种权威崇拜来使得治疗目的达成。但显然这种盲目崇拜本身就是一种畸形的认知,一种对咨询师不公正的压迫。
    当然也有能乘风破浪者。孙老大就是这样,不过他并不是被捧得高,他是本来就站得高,高到别人没法捧到他的地步了。


    精神分裂

    下午大查房,华西的牛人对疑难病例的会诊。
    下午的案例很让我吃了一惊,另外还有些豁然开朗。
    精神分裂并没有那么简单。比如这个案例吧,17岁的男孩子,他时常胡言乱语,说:“你的生命当中只有一天能当华佗,要当两天,就要生两个孩子。”“我的脑子是爱因斯坦的,刘医生帮我换的。”昨晚上他溜出医院,打车去机场,他说:“我要坐飞机去上海学习,我去保护江泽明。”今天查房他又把孙老大捧得心花怒放,他对孙说:“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爱你,除了X。”她指着她的问诊女医生,“因为她是我的爱人,她爱我。”

    这些专家会诊后,绝大多数认为这是个双向情感障碍,当然还有其它不少的根据。
    换言之,那个19岁的男生更可能不是精神分裂了。我想他是不是有希望渡过生命的这一次鸿沟,在试着活一阵子。其实他说的对,安乐死对他个人而言确实是个很好的办法、他也确实很想死,医生们为了救他的命,都在骗他。
    那个下午他坐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神情紧张“我谢谢你们,但是我必须死,我请求你们给我安乐死。”

  • 今天做了个精神分裂,这似乎是唯一记得的一件事情了。

    一个19岁的男生,他来的时候就一直说自己做了错事,必须去死。几个医生都说他是精神分裂。但物质依赖科的老大很人本的说他是心因性精神障碍。
    在我跟他交流之前,我就很想找到他不是精分、或者可以走出来的一些证据。说实在的这有些困难,他有他的逻辑,但这逻辑对于他来说已经有些支离破碎了。他的痛苦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以至于把它自己包裹起来,而且这种包裹丝毫没有防御能力。

    在跟黄教授交流之后,他认为自己的错,全是因为他的不面对。
    而今天的谈话中,他不停地强调一切都是因为他的不面对。他的思维确实已经很难进行组织和逻辑,以至于和他交流起来非常困难。
    他认为他必须死不是不是因为错了,而是因为他的不面对。他说如果他在14岁时面对了,他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但是如今他已经满了18岁,一切为时已晚,没法挽回了。
    我问他为什么18岁就晚了,他的回答很难和问题联系起来。我只能尝试这么理解:他认为它必须纯洁善良,但因为他沉迷过黄色网站和打了同学(同时同学也打了回来),这些事使他觉得他“做了错事”必须以死来解脱。而如今他满了18岁已经是成年人,一切无法挽回。
    多么牛的一个孩子啊。。。

    他说,我必须死,只有死才能解脱,一切都是我的错,虽然中间也有别人的一些不对,但是我错了才给了他们机会。

    目前对他的认知模式,我一点主意都没有,于是,我问他愿不愿意赎罪,他说愿意。我说死了下地狱还是无法解脱,不如活着赎罪吧,比如当兵也可以赎罪的,不会让家人陷入和他一样的绝望。
    完时他说他要选择活着赎罪,他愿意选择当兵。

    可是啊可是,他看到我和她妈妈交流,又开始怀疑我们串通起来骗他,说我们只是想让他活着。(这点其实他是对的)。然后他又说她住院的费用不是他妈妈付的,而是医院付的。

    哎,难道他一定只能精神分裂了吗。。。

    整个感觉有些像通灵,通灵的人浑身长满可怕的疥疮,带着可怖的病痛在世界的边缘生活着。我毕竟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周末看了《碧海蓝天》我也有这种“通灵”的欲望,这真他妈的危险。
    总的来说,这几天的消耗是比较大的,休息,休息一会,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海面上是阳光,给自己一个浮上来的理由、一个希望。

     

     

     

  • 今天下了暴雨 天没亮的时候我就赶公出门了,是的,又换了交通工具,这是如此被动。

    早上跟唐博士查完房后,来了个斯里兰卡的老外,他穿深蓝西装,打银色领带,留大黑胡子。虽然他皮肤是黑色的,但看起来像个英国人。

    他带我们作了两个病案,一个多药即将出院的,另一个酒精中毒的。其实他说的东西,大多数都被专业人士广为流传。但行家的区别就在于其思路的清晰和理解得很形象。

    可惜我没能与他共情,在他下午的讲座上,我昏昏欲睡。他来到这里传送他的国际救援精神、其人本理念,而我们离他却真的很遥远。他在台上,心灵是孤独的。我在角落里,也是孤独的。而我们的孤独不同,他是没有人与之靠近,而我是不企图与群体靠近。我知道这就是我的不是了。

    下午做的个案,比起3天前有了不少起色,不知道是否有我一份功劳,要知道药物的疗效是可以很神奇的。

    下班回家堵车,晚上在外面吃了东西,回家倒在床上休息,一不小心就睡者了。快11点时胃疼,疼得又急又要命,花了一个小时平定下来。所以明天得恢复元气。

    上午病房里的医生说到彼岸花、说到亲近死亡、哥特。她说曾经觉得和它们一体,现在决定跳出来,仅是喜欢和观望了。

    是吗?可有时候,你会感受到它们的召唤,那种安稳的糜烂气息,死亡病痛中的归所。这些其实真是很美好的东西,黄泉路上的花朵,开得一片猩红的惊艳,我们一边走过,一边忘记前世。静默在荆棘中的教堂、高细窗棂上的乌鸦、失去颜色的猫。他们无一不是绝望中归所的象征。
    也许有的人升华了,化成一缕明亮的烟气。而有的人听从了恶的召唤,接受了恶的守护。
    就让我们流动着彼此的能量,静待这绝望中的归所吧。

  • 电瓶车
    早上我换了交通工具:把公交车换成了电瓶车(车是猪赎回来的,他外借了很多东西和一些钱财,它是只好猪),第一次骑电瓶车,感觉非常不错,非常刺激,穿梭在城市的秋风中,30小时就到了。

    康博士
    8:00随康博士查房,康博士头发作了烟花烫,留了很短的山羊胡子。记得他以前象一个民谣吉他手,现在不仅有艺术气质,而且还有科学博士的样子了。康博士说话很人本,还句句点到位,而且他吉他确实谈得不错。

    震惊的事情
    随后我目睹了一件让我震惊的事情,我看见我的初中同学曾经的同桌,在病房里站着,康博士问她昨夜有没有睡好...
    她的样子真是一点都没变,有一次上课的时候他肚子疼,疼得哭,直到现在我都记得她当时的表情,而她现在的脸只是多了些麻木罢了。
    如今她酗酒和滥用药物躺在了这里,而我穿着白大褂看着她。这种优越感让我怀抱着巨大的不安,某一瞬间,我大概想和她回到当年的教室里,陪着她长大。她不做病人,我也不做什么心理医生。

    还好,她没有认出我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所以这事还算就过去了,今天她也出了院。

    毒品性能了解
    年轻的杨医生讲解了目前主流毒品的特性,在我看来主要分成两个级别:
    无敌的毒品:海洛因,吸食海洛因在我看来好比一种交换。用“金钱+肉体”交换“极乐”,在这里我不好说灵魂在哪一边,或者在这种交换中有没有灵魂的存在。
    总之,沾了海洛因的人几乎就不在凡世了。他们的快活常人无法想象,不管是什么成功的体验、人生的飞跃、层层叠叠的性高潮,离他们的快活都差远了。
    可想而知,海洛因几乎是戒不掉的。

    二代毒品:K粉、冰毒等。这些毒品也各有特色,主要是兴奋和致幻的效用不一,但这些毒品多数可以戒掉。而这里的药物滥用者几乎都是此类,用的比较杂,此地称多药。

    未完成的病人 

    下午约了2个病人,其中一个就是药物所致精神障碍,冰毒成瘾2年,19岁,男。昨天中午在外酗酒半斤,把自己的脸摔了一个疤。本来跟他约好下午的心里治疗,可他和他那善解人意的舅舅又出去吃饭了,吃了一下午都没回来。。。
    于是我就只剩一个病人,57岁的抑郁焦虑老人家。呼,不容易啊。我明明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嘛,而且看起来只有20岁:(

    晚上别给我喂药,真的很累,我睡得着。

     

     

  • 剧情介绍:

    我有幸到华西精神卫生中心进修心理咨询师(半年),想利用博克记录一下流水账:包括我的社会活动、行为、情绪、思维及躯体症状。

    上午6点就起来了,倒了一趟车,成都早上的街居然很空,公车快得颠簸。

    一路上目睹天黑变天亮的过程,觉得很气愤:居然硬是给亮了。 

    上午查房,几乎进行了2小时,医生重复着重复了多年的话,病人也用用了几十年的语言来表达他们所表达不出来的情绪。心理咨询的需求还是普遍存在的。

    旁听诊断:你听得时候只觉得:对,是这么回事。可是做的时候,你就得从一堆乱麻里把这条线理出来。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就像捕风。

    下午讲了医院的规条和注意要点,在一个外行看来,如果医生用1/3的时间看病,那么余下2/3的时间就是用在繁复的流程上,记录、签字、检察等等等。

    最后,我被分到物质依赖病房,仅次于精神障碍病房棘手的地方。我默默然默默然。

    还有半小时就要上床睡觉了,今晚决不放小七出去,不管她怎么求我,哼~

  • 昨天晚上,我梦见,在我的右髋骨处长出了一根手指。它和我的右手手指一样,但似乎又不是我的手指。

    我想,我似乎成了哪个亡灵新生的温床了。或者我身体发芽处的附近开始病变了。

    对了,我的右髋骨附近有个地方很怕痒,而且这个地方会移动,还会躲起来,不是时时都能找到。

    难道是这个地方发芽了?不过,我想这压根就不是一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