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搬到了7楼,放养惯了的小七还是渴望外出。我只好等天黑放她它下楼,再在睡前接她回来。
每次她出去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追随别的猫,她的天真和热情总是让别的猫措手不及。以前也因为这个被外面的坏猫占尽便宜,可谁在乎呢。我去接她回家的时候她总是很高兴,而且她把她的高兴表现得豪不避讳,这使得在她身后阴暗里留下猫们嫉妒的剪影。
这历来都是小七的特质了,她的冷漠表现为天真而外露、任性又独立。最近感受到小七对我前所未有的信任和依赖,她总是跟着我到任何一个房间,然后守在我不远的地方。
她这么贴我让我感觉有些不踏实。我担心她生病了,担心它即将消失。这似乎是我出生以来体会到的最无滞无碍感情了。我常常搂着这个世间的活物觉得心里充盈着生命的气息。
我把名字改成鹿皮,你继续叫你的苏小七。
让们我们这样继续在一起。
-
2008-08-21
我昨天晚上想你们了 也很伤心 - [有希望的日子]
昨天白天没出门,看了大鱼,我非常喜欢。
但是晚上12点一过,我想出去吃烧烤,或者串串,吃什么都可以。
可是我发现我在这里没有了午夜的朋友,他们都回到了家乡,或者去了北京。
导致我昨天午夜只有待在家里。为此我很伤心。
猪说,你真是没吃过苦。现在都秋天了。你的大学生活结束了。你该像个工作的人了。
我不就只是想在8月里放纵一下嘛。
为了我意犹未尽的恣意妄为,我似乎即将长大了,这无比可耻!
我只是想在午夜上街吃串串罢了。
为此我诅咒你们回成都时都还没有长大。
-
2008-07-11
在梦里,我艰难的完成着对你的爱。 - [记梦的本子]
你带着我下山,挑陡峭的路走。同路的还有一些日本人,他们认真又沉默。
你责怪我忘记了你的生日,我惊讶得想起,6月1日时,我的确忘记了。
7年没有联系了,我不回忆7年前的事情,而是回忆15年前的。我假装你抢走了我的英语书,然后追着你冲出教室,这一切发生在大胡子老师的课堂上。
那是个多么美丽的童年,而且我又遇到了你,虽然那次以后,你就消失了3年。
我现在之所以能爱别人,是源于这股内心中生生不息的能量。
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勇气爱你,这个心结可能是我每隔2个月梦见你的原因。
在梦里,我艰难的完成着对你的爱。
我能见到的你太少、太少了。你对我的每一次触碰都是一次唤回的触动,仿佛你能够感知到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你听到的我太沉默、太沉默了。我向你的每一句发言都被巨大的不安牵绊着,我想,我恨不得把你拖进那片死寂的海,那才会是我如此激烈的对安稳的需索。
因为我的克制和缺乏勇气,你的直接和淡漠,那是我们经历过的最平白、最冰冷的一场爱情。
可是在这个群山环绕、奔流不息的河岸小镇,你却成了我爱的启蒙和恶根。
我不想念S了,也不想念17了。
我在梦里艰难的完成着对你的爱,等待某一天跟你告别。
-
婆婆
前些日子,我妈还打电话说,婆婆睡在地震棚里,不太愿意起来,看见人进来就问:“天上有没有飞机?”我们都以为她是希望天上有飞机来把她接走,结果不是这样的。婆婆的判断是天上有飞机就还有灾难,天上没有飞机就没有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婆婆已经89岁出头了,眼睛看不清,说话也需要人在耳边吼叫。可她应该知道地震是怎么回事的,80年代初在茂县,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婆婆就跟家里人住过好些时日的地震棚。所以这次她不会糊涂到以为是战争。
我相信一个89岁的山区老人是不敢坐直升飞机离开家乡的,而且她根本就不知道汶川之外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她脑中的具象世界只有这些山城而已。
一周多后路通了一条,开始疏散群众,可我妈只能帮她选择留下来。昨天,我妈又在电话中说,婆婆已经开始捶胸顿足,她用苍老干枯的手掌握成拳头往胸口一拳一拳的砸,她说,“你们那晚息为什么要给我输液啊?让我死在那天都对啊,现在也不得受这个灾害啊……披背时壳壳啊(方言)”
婆婆身体一直非常好,89了还能自己穿衣盥洗、简单弄点吃的、上街散步、上床睡觉。虽然她每年冬天都会跟我们念叨今年自己会过不了冬了,在这个冬天里死去。可是她硬是捱过了一冬又一冬,并在春暖花开时长舒一口气又跃跃欲试起来。大家都觉得婆婆可能会健康的活着只到老死,寿终正寝。
可这次罕见的汶川8级大地震不经对她是灾难和恐惧,而且,这对一个89岁的健康老人,是一种侮辱。虽不够丰润但却平稳的一生被这摧毁力巨大的灾难给搞得一团糟,几十年耐以生存的环境被震的稀巴烂。虽然自己没受伤,亲人也没死,可这种荒谬也够侮辱她了。地震前一个多月,婆婆某天散步回来就晕死在沙发上了,我妈回家发现就把她弄进医院去急救,我妈以为婆婆要么就去了,要么就成植物人了。我想我妈的判断是比较中肯的,她毕竟是县城里小有名气的内科医生,可结果却让人非常惊喜。半夜我妈在病房的看守椅上睡着了,突然被婆婆叫醒,睁开眼睛发现这个老太婆已经站在她跟前了,还迷迷糊糊的问她:“我这是在哪啊?”
我妈当时就激动哭了。当晚又输了些液,第二天就回家了。再说地震那天,婆婆照例是吃了午饭去街心花园散步,我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形,满街行人疯狂的尖叫乱串,几秒钟时间天完全黑了下来,一时间巨大的烟尘遮住的整个天空,像世界末日的来临,婆婆竟然没有被吓晕过去。我妈奔去把她找到的时候还能牵着她跑到山上去!
那晚,跟唐山大地震一样,天空变成红色,起了狂风暴雨对面的山和脚底下的山就遥相呼应的垮阿跨啊,半个城镇的人们都爬到了这座山见禹王庙的平坝上。婆婆和七八个乡亲们挤在一把卖水果的伞下过了一夜。然后接下来的3天就开始每天只能喝两碗稀饭。我妈在第二天的时候得到一颗水果糖,都不敢吃,说是等婆低血糖的时候再给她吃。我妈因为要坚守岗位救治病人,可怜的婆婆也没能受到太好的照顾,就这么挨到了今天。
我真希望我妈能像以前一样打起精神来把我婆骂一顿,骂她不要不想活不要娇里娇气,婆婆心里就踏实些了。
每次我妈因为什么事把她骂一顿,她都服服帖帖的。她一定是觉得我妈既然敢骂她,那肯定心里有底气,于是就有安全感了。家里的房子不能住了,汶川还有我的妈妈,我的婆婆,我同父同母的哥哥,他们一时半会儿都是没法离开的。也许一个来月,也许一两个月,也许大半年,也许就一直留下去重建家园。
电话中能说得越来越少。
我希望妈妈和哥哥一定要保重。
希望婆婆能够活到灾难平息的年头,然后寿终正寝。 -
高中班主任是一个老头,我记得他的特征:秃头、鸡胸、O型腿。这是我的医生妈妈在开完一次家长会
后回来告诉我的。
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特别讨厌我,常常露出轻蔑的眼神;然后他特别喜欢我的好朋友(就是照片上戴
墨镜那个),喜欢得要命。好在我这个朋友很喜欢我,我就好受一些了,我就理解为:“你讨厌我,
可你喜欢的人那么喜欢我,你爱乌不及乌,你真蠢。”
当年我流露出对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可事隔多年,我还是做了一个青春残酷的梦。
梦里又回到高中时代,我上课走神,他叫我我没听见,他又叫,让我回答问题。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就开始在全班面前对我品头论足、尖酸刻薄。记得我当时就毛了,愤怒的像动物一样朝他叫嚷,只有声音没有语言。然后他把课本一摔,“让你家长来跟我道歉!你家长不来道歉你就等着被开除吧!”说完就扬长而去。
这对一个高中的女孩子来说,是个什么样的事件呢?我只能用自暴自弃来抵御恐惧,逃避对亲人的巨
大内疚。我受了侮辱,不能再让亲人受这种侮辱,开除就开除吧。
可事情还没完,班主任攥写了一份上交给教导处的报告。内容让我非常震惊:他写了些证据说我有精神
病,应该被送到精神病院。列举了我的朋友没一个是好人,说他们有前科,他有证据,我也与他们一起
做过案。我如此震惊这个老头要这样置我于死地,无辜和愤怒搅得我哭了起来。
他让别人把这份报告给我看,说你将会去精神病院、你的朋友将会被送进监狱。除非你来认错。
我强烈的知道那次案子中我们都是冤枉的,我必须要救我的朋友们。于是,我生吞了所有的情绪,去
找这个班主任,给他认错道歉。当时他走在我小学放学的路上,我追上他,说了一些软弱的话就哭了
起来,说我和朋友是无辜的,是一次倒霉的巧合。
他说,既然你来了,我就不把报告交给教导主任(那时个凶横的女人)了,不过我仍然很讨厌你。
为此我哭得非常厉害,从梦里哭得醒来,发现我是真的哭了,而且是在抽泣。在这个无人的夜里醒来,我又抽泣了好一会,直到放声大哭起来......
原来这种青春残酷的影响进入到我潜意识如此之深的深层,在5、6年之后,这感觉又真切的重现。高中时从没为这个哭过,压抑了这么多年后才放声大哭,也算有了一点点地释然。可我知道这没完,人们需要的是这些糟糕的潜意识无压抑的再现、无压抑的再现。
而我的梦只不过又重现一遍罢了,一样是压抑的,好比他还是讨厌我,我也否认着这段记忆。
很久以来,我都不知道原谅是什么。原谅就是要跟别说话套近乎、重新建立关系吗?否则就是不原谅么?
我想我有自己的原谅方式,就是让那个人在我的内心世界里消失。总觉得一旦恨,原谅别人的不是自己,而是时间。 -
下午去了四名男青年的共同的居所,李高朝和卷卷弹唱了一手很好听的英文歌,条件是我给他们讲精神病人的故事。网上我们煮了饭吃,一大锅香肠和酱油肉。卷卷说,不去看崔健的演唱会了,有肉吃。李高潮去了,但一个小时后就回来了,他说下雨了,看到那些去看崔健的人就不想去看崔健了。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肉。
今天我才知道,他是个多么自然界里人,吃芒果不剥皮,直接咬,一边去看崔健的演唱会一边惦记着回家吃肉。是个可歌可泣的棒小伙,姑娘们应该爱他。以下是小拉普塔眼中的李高潮。
会说话的李老板开起了T恤店 -from [laputa]
对嘛,对嘛,我就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适用于任何情况)等老子练成绝对优势,让你们敢怒不敢言。(做俯卧撑时)
对嘛,你们羞辱我嘛,等老子练成了,在你们头上飞。(当有人质疑他练气功的进展时)
以下是只用过一次的 :
我和我的宗教有些分歧。(某次传教遭到群众质疑)
柏拉图多好耍的,又臊皮又二逼,不过多好耍的。。。。。。。。操,我觉得我爹说话跟柏拉图差求不多,老子忽然对我爹肃然起敬。(一次李老板忆起父亲时说)
下面是我最喜欢从他口中听到的话:
老子T恤又卖出去一件,拉哥,我们马上就可以分钱了。(大概跟过节频率差不多,希望以后会越来越多)
这篇日志的主要目的是为他新开的T恤店打广告,我也插了一腿,投了点本钱,各位朋友要来捧场啊。。
http://shop35356196.taobao.com/
以下是卷二哥眼中的李高潮
李高潮,练神功.卷二哥,愧不如.
李高潮鼓动大家练气功,并说:"还成 就是这边狗太多.又突然一叫精气要逆行 快吐血"
这句话语序混乱,主语没有,深得古汉语之精髓.据此我相信,李高潮功力大进,有那么点儿得道的意思.以下为想象:李高潮坐了一会儿,随即闭上眼睛.他想到遥远的海,近在咫尺的油灯,还有那些你爱的人,温柔得不知所以.在海上的小橡皮船里,他下钩垂钓,拉上来一条水母.湿滑通透的水母与大海具有同一实质,白色,无限延展,无法触摸,唤醒血液里的原始记忆.将海平线当作目的地,这个想法使李高潮浑身沸腾起来.他认为自己曾经这么干过.那是上辈子还拥有一个新大陆移民躯壳时的做法.他的朋友丝毫不怀疑他就是<白鲸>中的那个主人公.但问他为什么不会来自东洋.他振振有词"日本人没有灵魂."他们都笑起来,典型的<南方公园>后遗症.这些朋友使他痛苦不堪,但没有他们的存在,就无法取得身份认同.这是全世界智者痛苦的共同根源.往太阳进发的时候,他轻轻划动桨片,似乎害怕惊动远处的太阳.为了更庄严肃穆,他溜进水里,无声无息地推动小船.奇迹出现了,一条无人的小橡皮船,在大海中靠着神的海流驱动.李高潮意识到自己无限接近神,在水中偷偷笑了.海水涌进嘴里也无法让他感觉到苦涩.后来他所感知的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天堂里有没有PSP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堂在那儿.
屋子里有盏油灯,一切都影影绰绰.几本书堆在床上,一旁散落着鸦片和烟具.脏衣服和鞋子扔在满是烟头的地上.对面墙上开着一扇窗,高原上的风涌进屋子.油灯开始晃动.李高潮的影子在灯光里纹丝不动.夜半时传来狗叫."野狗.食肉目犬科獒属."李高潮想.嘴里突然涌起一股腥甜,他往地上唾了一口.
8月,李高潮来到了北京,胖子程接见。2008-08-11
李教主来到北京,已经彻底变了样子,他穿着一件黄色的大背心,短裤拖鞋,目光如圣徒般(我曾在一个小说里曾写过他的目光如圣徒一般,但现在真的如圣徒般了,非虚构),不抽烟不喝酒,弹起吉他来飞快,虽然没拍子,却依然令人心动(有人说弹吉他不能豁小妹,不敢苟同)。据说他是练气功,已不近女色,靠近他的人都觉得心中宁静了许多。
李教主来了很多天,我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直到有天晚上十一点,他的琴声让我忍无可忍,我冲出房间让他别弹了别弹了。“我日你,我两天睡了三个小时你知不知道。”12小时以后,我躲在某地抽烟,手里拿着李教主带来的一本书,书名仿佛是《叛逆1968》,翻到五月风暴一章,看得极为开心。书里记录了一个哥们的笔记,说当时5月10日晚,一个街头堡垒可以抵挡警察大军一个小时,甚至有个堡垒抵抗了4个小时。警察朝着人群扔催泪弹,还有让人失明的毒气,一伙人就跑进一栋小楼房里,两枚催泪弹又扔进来了,于是他们冲上顶楼,一个女孩把他们请进屋子,给他们每人倒水喝。一夜他们就喝着水,听外面的折腾声音。
我想,总会有力量让学生们冲出校园,在街头散步的。正如同当年有一种力量,让我们从校园中逃离出来,跑到网吧、小茶馆、攀枝花、克拉玛依,还有春熙路的那座挤满小贩的天桥上。这种力量永远存在,但已不被现在的我感知,我之所以写这篇博客,只是因为李教主弹吉他弹得没完,他弹琴没拍子。虽然他已不近女色,可我依然感到惋惜。
胖子程与李大师jAM的日子 2008-08-19
如果你代替我躺在一堆被子和枕头之间,身体和地球保持水平,你也会这样想的。我没有告诉李教主那个可悲的事实,我睡着之后梦见的却是一张床,蓝色的床,在梦中我深爱着这张蓝色的床,也许是我某年在某个公司的会议室里无聊等待某人的时候无意中在杂志上看到的,我却困到每天只能梦见这个。幻觉袭来,李教主。
如果你代替我我,从漆黑楼道里走进炫目的客厅,同时你恰好会弹一点琴,你也会选择和李教主Jam一下的。李教主solo的时候目光中的爱意要倾泻出来,洒在木头地板闪溅起光芒,那是他的福音,他唯一的食物。而那天晚上,我躺在李教主的蓝色被子和荞麦枕头、还有黄色被子和棉布枕头之间,身体一个劲儿往下陷,看着李教主高耸在眼前,更往上则是模糊的天花板和白墙,李教主的身体在背景前轻轻摇摆,制造着声音时,一串串的幻觉从莫名其妙的角度绽开,落幕。
“这是SRV,”李教主说。
“这是Randy Rose。”李教主说。
“这是……这是典型的Chuck Berry,”李教主说。
“这是Eric Johnson。”李教主说。如果你代替我躺在那里,你也会无需仰头就能看见他的手指在灯下移动。然后是幻觉,这幻觉我就不写了吧。
-
最近的梦:倒数记回去。
游乐场的过山车变成传送带滑梯,我们爬到顶端又冲下来;有个小伙子卖各式各样的砂锅,没怎么见过的吃法,他是异地人。他说:我来的时候卖花,我把这些花送给了当地的商人,商人们就给了我这件小店面。这些男男女女的本地商人下午只是喝茶打麻将。你想想,孩子和年轻人们只管滑滑梯,大人们只管晒太阳,老人全都消失了,一切就像一幅画一样。
点满红蜡烛的阁楼,里面有老师正在上生物课,我看到了投影仪投在墙上的绿色植物的尸体。(想起另一个关于塔的梦,现实中突然闻到一股芒果的味道)
我在超高层电梯公寓的窗口往外看,一辆直升飞机悬飞在楼宇楼之间的空间中,搅起了巨大风,一个断了线的桃红色风筝开始往下飘,下面有蓝色的河流与大红色的小汽车。我把半个身体伸出窗外望上望,楼上女孩量的体恤也被巨大的风卷下来。
很窄的木头楼梯,我要下楼,一个神志不清的老太太当在我面前,我轻轻的碰了她一下她就从楼梯上倒下去了。我想,遭了,出人命了。可不过2秒钟,这个老太太又爬了起来,继续下楼梯,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有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开着一架2米长、生铁铸造的飞机在水泥道路上来回试飞。他一直都没飞起来。
我要搬家,只有一个非常高的柜子,很破旧,里面装满了我的衣服和书,非常重。一个男性朋友帮我把柜子从房子里搬到了路边,我就不知道该去哪里。他跟我道别,我害怕得走过去请求他留下来。
目睹一场美得惊天动的生物繁衍,魔幻的、流畅的、炫目的,积千万年的生物繁衍为一体,美过我见过的任何影像。
异国(阿拉伯和希腊的结合)风情的一批美丽厕所,人们没有羞耻之心。异国风情(像百年孤独里一样)的集市。
有一座叫做十七的桥,我一边走过它,时光一边倒流500年。
现在的生活正常忙碌,周一到周五上班,周六周日上课。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梦见过现实中的地方了。
我的这些梦太惊艳太惊艳了,这对我来说真是一种恩惠。
谢谢了。
-
2008-03-18
原来我这么害怕BAO乱 - [滋生的日子]
我以前不怕BAO乱的,真的。
这说明我的生活变得娇气和可贵了。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的事情与我紧紧相连。。。
前些天作了个梦,梦见我们在民工馆子吃饭,luputa拿了一叠人民币放在桌上准备付钱,我一看面值3900。过几天就糟了,股票跌破3900。
为什么我觉得此事与我息息相关呢。。。
-
2008-02-26
让求死的欲望伴我生,陪我活。 - [有希望的日子]
开年以来就特别累和忙,屋子前所未有的乱,多事之春。
想到自己仿佛开始步入人人该有的生活,求死的欲望又涌了出来。心理学心理学,心理学算得了什么,虽然管用,可它毕竟始终是自以为是的东西,它就像金钱一样,成全了很多精神暴发户,一样让人厌烦。
我需要的是什么,某些时候总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自己。
让求死的欲望伴我生,陪我活。
-
那是一个隔世的巨大车间,整车间的灰暗女工。有的漂亮、有的凶狠。这显然不像是世界能轻易见到的任何地方。我们是闯进去一队异徒,在目光和意念中遭到拒绝和略夺。
十几个人的睡房里,尽管有彩色格子的床单,有心形的塑料纸,但每一个罪行标示牌都透着难以安息的气味。其中一个监视器亮着的房间,有一个大个子的老女人。她的身材高大,蹬着一双尺码很长的旧式皮鞋。囚服的裤腿短出一大节,无助的脚踝亮在湿冷的空气中。在狱警的口令下,她背过身站起来,一边摇摇晃晃,一边继续摆弄手里的铜线。自从她在若干年前砍死了丈夫,就长居在此,裤腿从来没盖住过脚踝。这个老女人是无期,直到死在这里。
我说,我肯定会多次自杀、自杀未遂。我无法面临这样的日子。
她说,我贩卖黑火药,为丈夫顶罪,10年。我拼命争取表现,减刑即将出狱。如今要我重新面临外面巨大的陌生世界,面临我记忆中的家庭,我突然一蹶不起。
我在对她说了很多废话之后很疲累。我觉得无望。并不是因为她无法复原的生活。而是,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地方,这让我的爱和激情太过损伤。
-
2008-02-14
《使风人》的继续牢骚 - [有希望的日子]
蕾枝还欲绽放 花瓣已满庭院
18岁算命结果:
处处花开我未开 开时又被猛风来
一朝谢尽重开处 多少春光遍九骸
2年后命中。
你说春光遍九骸美,你光知道哀伤,不知道变强。
你说春光遍九骸不美,你他妈的没有同情心,光知道变强。
-
樱花绽放的时候,大雨下了起来。花瓣就要被雨点大片地砸落。奈绪为此打着伞去拍下樱花。当她被雨淋
湿感冒住进校医院的的时候,她对年轻的男老师说起了这件事。奈绪感到遗憾。
这个男人说:
樱花满开之时 应见皎洁之月
落雨隔云恋月 垂帘未见春绝
此亦甚有意趣
蕾枝还欲绽放 花瓣已满庭院
亦甚有可观之处这个男人也会使风,来自使风人的故乡。
你说,这让我想起的是什么呢?
也是一个樱花树下的男人。也是个人迹罕至的校医院。窗外的美景相似相宜。
我操控着生命的飓风再次吹向那儿时,不祥尚未发生,不幸已经忘记。 -
对了,忘了告诉你成都已经下了快一周的雪,今天温度降到了最低,有积雪的可能了。想想明天早上起来成都人民会为堆起来的雪感到非常自豪,这是多么可笑。
回家上了反方向的车,遇到一群尼姑,穿着浅灰色长衫,个子都挺高,有说有笑。又重新上了方向正确的车子,遇到一辆警灯亮着警报响着的救护车,别的车居然都不怎么搭理它。它急冲冲的冲上高架桥,又飞快的冲下来,好笑的是却被72路双层大巴甩在了后面。回到小区,小区里只有几点烛光,门卫说就快来了,在发电了。我抬头一看,黑压压的烟雾从烟囱里滚滚而出,和正落下的雪混成一片变成灰色。伴着汽笛一样的声音,我说,发电真壮观。
楼下的猫冷寂的惊叫,惹得两个婴儿竞相哭啼,你知道,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希望春天快快来到,雪地里长出枝叶和桃花,被冰封死在水底的鱼失去了眼睛,我希望它们快快变得强大。我希望我对一切坚硬的东西(不管是石头冰块还是坚果)具有攻击能力,我希望我能把一切让我欢喜之物捧在手心。我希望你生活在你心仪的山里不再憋屈。
只是,我什么都不会为你做了,你知道。
-
在社会现实与内心世界的交界处,我找到了一片未完全开垦的土地。我决定停下来,一边学习耕作一边隐藏自己的尴尬身份。
就在这个该向它致敬的冬天,也是成都十年来最冷、唯一下了雪的冬天,人人的帽沿上都镶着一圈兽毛,他们带着这圈毛,刷刷地在风雪中穿行着。在那个四面漏风的巨大的古旧教室,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冷。你也不会知道走在湿漉漉的土地上,我要走向的地方有多么背离。我预感到这片土地他所带来的收获很可能只具现实意义。所以虽然我为在这片土地上遇到了社会中的清醒者而庆幸,同时,我也为我走出自己的幽幽森林而感到可耻。但是为了摆脱我的尴尬身份,我决定继续。
至于这个里程碑一样的冬天,它可能在挽救着我,但为什么在我憧憬的丰收之后,仿佛还是有那么一片冷寂的土地在等着我。多么悲伤的世界,平静能给我暖融融吗?采蘑菇的小姑娘呢?我又能给谁呢。。。
致敬!
-
昨天那冬雨绵绵,浸润着大地。
今早这冬雪沉降,浇灌尸骨,让鲜活的肉体觉醒。
我告诉小七:下雪了!你还没看见过雪呢,来来看看,来,姐姐抱你。
小七来到窗口,看见了雪。它吐着白气,在风雪中伸了一个懒腰。
在上百年前的一个月夜,雪积满了森林。有一群黑色的瘦骨嶙峋的猫,穿越森林躲进了深山里。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滚滚,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
2008-01-13
再次向这他妈的冬天致敬! - [有希望的日子]
我以为今年不会冷了,结果还是一样冷得要命。除了初冬的时候遇到一只身体温热的猪,和家里比我还怕冷的小七,就没有什么能御寒的东西了。我以为羽绒服可以,它在某个时刻果然让我浑身冒汗,但是一样阻止不了我的免疫力下降。
现在三九临近,冻死老狗。我贪婪的去猪那里吸取热气,可那只猪的体温只够它自己用而已,没有什么温热的事物了。
昨天在华西物质依赖科又看见了两张阴郁的面孔,发白的英俊面孔,在药物的作用下微微发胖和浮肿。他们曾经一定瘦削过。这样的脸让我想起了一年四季都穿一双凉托的端米。这些惨白的皮肤底下透出来糜烂的气息,我兴奋,可是却凉透了。
这些一个个冷冰冰的家伙,而我到了冬天也是特别脆弱,容易被人乘人之危,容易因为别人对我的爱不够火热而失望丧失理智,容易一副决绝但实际上很懦弱的样子。
冬天就在这儿,在我跟前,我手指边,在我心脏底部,我的脚后跟,冬天被我坐在屁股底下,吸进肺里,吞进胃里,掉进阑尾里,我没有办法,只有向这他妈的冬天致敬!
-
2008-01-08
梦境 如果今晚打雷就好了,下一场冬雨。 - [记梦的本子]
昨夜大致是回到了5、6年前的高中校园,我去小卖部买吃的,那个叫杨锅盔的地理老师还在卖锅盔。当然并不是纯粹的校园,像是还有广州乡下的小街穿来穿去。我在超市买了好多生活必需品和食物。然后又买了一辆自行车,东西放在自行车框里拖着加上我沉重的行李箱子。把自行车放在一个杂货铺门口,转身去买凉衣架,不到一分钟时间,自行车上的东西就全都没了。小偷显然是在杂货店老板的暗地庇护下得逞的。
失去了我所有的行李和食物,我很伤心。接着不知怎么的又上了一条没有人坐的船,船很长,像是石头做的,在水塘里泡了几年一样,都绿了。我一上去水塘就剧烈的涌动起来,接着突然间,船就站起来了。我死死抓住尖利的船头不放,几乎被甩进了池塘。好在船又放平了。我立马趟过船里的水从里面爬出来。
很冷,也不知道衣服是不是湿了,行李没了。我似乎要去买件衣服,我这么判断其实只是因为有两个女人把我堵死在墙角让我一定要买她们的一件衣服。没什么选择,一件二手的绿衣服,一件劣质的运动服,一件薄得可怜。我买了那件绿的,虽然是二手的,但只有它能保暖。再接下来我又干什么呢,我骑着自行车也不知道去哪,后来像是终于找到了失散的同学们。我倒是很高兴,可他们一点都不热情,他们正在组织一次郊游。初步听来,几经有一部分出发,另一部分随后。这时出现了一个已经长大的小男孩。我才意识到记忆是多么了不起,它竟然私自记住了一件我完全没想起过的事,并且在梦里给我提示:这个小我两岁的男孩曾经在我14岁的时候用相互攻击的方式来亲近我的身体。他在梦里哭诉,我们相互拥抱和安慰。他请求我别去郊游。
我还是去了,而且很急切地去追第一批去郊游的人。可是却追到一个血腥的场面,十几个男生拿着菜刀和枪把几个女生追逼到女厕所墙角处,我一进去就只好冲进女生堆里,我只看见了维还有M,另外还有一个叫何晴的女孩,似乎。那些男生一脸沉重的要把我们杀死,后来又让我们把他们杀死,那个开始让我别去郊游的男生站在面前对我说,现在只好请你杀死我了。我发现我喜欢他,他很好看,头发是天生的枣色,可我用菜刀把他的头劈成了两半,接着又一鼓作气的劈死了两个。M站在最前面,她劈死得最多,还帮我挡了一个丑八怪。男生们差不多都死光了,我们都活着。这段梦也不了了之。
再接着,我们一小队人去山顶。是夜晚,山顶贴近星空,长满茂密的松木绿森林,森林边的空地上插了一个牌子:严禁烟火。可抽烟的蚁却点燃了烟花,烟花飞上天,落入松树群中,松树燃烧起来,朝着整个山顶蔓延开来。可我们一点都不怕被烧死,反而只是指责蚁,说:明明牌子上有写,你怎么能这样呢?蚁嬉皮笑脸的一点都怕,我们似乎也没有被烧死。
身体感觉异样时的一个梦。
-
冷。
胸口痛。
充满喜气的乱。
让我在雪地里撒点野。
-
那个。。。我有意无意的把2007年的最后几天过好了,过得很不错。
我在哈皮和忧郁的世界里穿来穿去。
我说:跟听哦豪嗨深豪嗨深~~~ 然后憋着一口笑气,去睡觉,去早起。
-
2007-12-27
作战,我们决不投降。 - [有希望的日子]
我们将战斗到底。我们将在法国作战,我们将在海上和大洋中作战,我们将具有愈来愈大的信心和愈来愈强的力量在空中作战;我们将不惜任何代价保卫我们的岛屿。我们将在海滩上作战;我们将在敌人登陆地点作战;我们将在田野和街头作战;我们将在山区作战;我们决不投降。







